祁庚被吊挂在地牢深处的铁环上,肩头有一个汩汩冒血的窟窿,鲜血沿南蜀红袍滴落在地,滴答作响……
一时死不了,却能清晰感受生命的流逝。
楚天机主动解释:“他害我母亲,又造出活尸蛊人,更以尸骨取磷制丸养虫,若直接死了,太便宜他。”
云簪张了张口,忘记要问什么。
自小知道楚天机心狠手辣,直观面对,仍有些不适。
楚天机令看守弄醒祁庚。
看守从放着大块井盐的盆里舀水,泼向祁庚伤口。
“啊——”祁庚痛得擡头,左脸似被利爪撕过,露出一道几近刺穿脸肉的伤口。他看见几人,扯了扯嘴角,目光定在云簪身上,“小陛下,你还活着。”
云簪点头:“托你照顾,留下十日干粮和水。”
楚天机观她淡定从容的神情,示意看守们出去。他静立片刻,不见云簪问,主动走了出去。
云簪侧身看他离去,待看不见了,才问道:“祁庚,你告诉朕,洛川江沉船的完整始末!”
祁庚点头:“属下知道,小陛下若活着,定会来问。但祁庚也有一个请求。”
“你说!”
“爽快!”祁庚咽口血沫,为即将问的话笑了声,“对小陛下来说,祁药儿和楚公爷,哪个更得你喜欢?”
云簪微愣,不愿回答。
祁庚呵笑,有气无力道:“小陛下若做不出决定,不妨属下来替你做。杀了祁药儿。”
云簪错愕、震惊,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他可是你义子!”
“义子?呵呵呵……哈哈哈……”祁庚不顾伤势,大笑不止。
火把照射下,楚让微微凝眉,注视云簪,等待她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楚天机: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楚让能听?
云簪:这一能一样吗?楚让是属下,而你是……
楚天机:是什么?[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