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告辞。”
她带着梁安潇洒离去。
麻姑无意卷入东方陶醉的战场,让人将箱笼搬上马车,随后向袁湘请示。
袁湘已经拿定注意:“既然陛下口谕令我等回京等候,那便在江北等。待迎了陛下就回京。”
众人心知这虽非最尽忠的办法,却是两头不得罪。
袁湘被清大胖任命出京迎回陛下,若空手而归,禁宫副统领的职务就别想要了。
但若带这些人深入十万山,穿林而行,又自认没这本事。
这队伍里不论谁出事,都不好向陛下及其背后势力交待。
东方陶醉一听这决定,当即不答应。
他嘲讽袁湘懦弱无能,又试图寻找旁人支持:“公子卿,你也打算就这么走?陛下追着楚国公去南蜀,倘若两人冰释前嫌……呵,女人就这么一个,失了身心,你我还争什么?”
须知谁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谁就是未来皇太子皇太女的君父。
菽娇气不过要争辩,又被稷姜拦下。
麦芒一副看好戏神色。
麻姑假装忙碌,准备登车回程。
公子卿微顿,深深看他眼,并不作答,只上马车,示意琴瑟放下帘子。
众人不明其意,直到琴瑟掀帘看向袁湘:“袁将军,公子问,我们何时返程?”
袁湘大松口气:“即刻便回。”
一行人如是来,原样回。
*
云簪经十万山小道穿过密林进入南蜀,着实吃了番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的苦。
幸好她体内有金蝉圣蛊,驱除十万山里九成蛇虫蛛蝎的骚扰,众人才平安进入南蜀地界。
一行人连走十五日,终于进入蜀中城。
只是,与传闻中南蜀最繁荣热闹的大城不同,蜀中城里家家闭户,拒客不收,见银不赚……透出几分诡异气息。
几人只好离开蜀中城,到城外民家安顿。
黍离先进城打探,回来禀道:“陛下,据闻月前,南蜀四大寨在一名会操控蛊人的蛊师带领下袭击蜀中城,害死不少百姓,也杀了府君府邸内的数名侍君。”
云簪蹙眉:“五毒府君可还在城里?”
黍离摇头:“听说那日袭城后,五毒府君带领五毒寨人反击四寨近千人,守住蜀中城。后来,她为追查此事,连夜带人离开蜀中城,至今未归。
有人说她去了仙王寨,也有说是毒王寨、南青寨,甚至盘龙寨……”
云簪抓住关键信息:“可知道她离开蜀中城多久?另外,有楚天机的消息吗?”
黍离再次摇头:“五毒府君离开近半月余。不论是城里还是城外,都没有看到楚公子回过南蜀。
按说,他比我们应该早到三四天。”
云簪想起炼尸取磷之地,祁庚离开的时间,楚天机回南蜀所需的时间,恰好是五毒府君带人出城的时间。
“祁庚应该是得了楚天机回来的消息,只是,楚天机也知道不能打草惊蛇,未曾在蜀中城露面。
如今,五毒府君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楚天机在寻她途中或也……”
她看向黍离,“咱们先在此处安顿,等楚让去四寨打探消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