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了,大家同她说了黑金和翡翠头的危险。”
飞鱼又把缸放地上,擡手比划:“陛下就这样,一把抢过棍子去挑黑金。黑金动作不慢,把她咬了。
陛下反应也快,直接把它甩这边。
游雀趁机盖住它。”说着又扒开缸角,等它游出来。
楚天机脑里呈现昨日景象,牵动唇角,又克制着落回寻常。
飞鱼:“哎?公爷,它怎么不出来,不会闷死吧?”
楚天机示意他把瓷缸整个挪开。
飞鱼挪开小缸后,黑金虚弱地趴伏在地,旁边一滩暗红粘液,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半死不活状态。
楚天机本该生气,却忽得笑了。
“呵,她的血可是好吸的?药血解毒固体,对于毒蛇身体来说反是伤害。黑金吸了她的血,自然变成这样。它倒也聪明,知道吐出来。蛊蛇……翡翠头没攻击她吗?”
说着他向床里头的翡翠头打响指。翡翠头游过来,缠上他手腕。
楚天机:“还是你有眼色。”
翡翠头张开齿口,状似露个笑容。
飞鱼啧了声,看向受宠的翡翠头,再看趴地的黑金,到底是跟公处久了的感情深。
黑金半道入伙,病成这样也吸引不了公爷的怜爱。
“公爷,黑金不会就这样死掉吧?”飞鱼给它几分同情。
大家都是公爷的属下,不得兔死狐悲,感慨下一丢丢。
“无妨,缓几天就好。你把地上沾血的粘液刮起来,拿回去喂……罢了。”
楚天机示意翡翠头游下去,正想趴回去,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想起云簪种种与以往不同的行为举止,再想生克蛊的作用,想着试探她是否真得失忆。
“你刚才说,本公爷与陛下怎么了?”
飞鱼嫌弃黑金粘液,还是认真刮起来装入药罐。
闻言赶紧道:“这回可是公爷先提。照属下说,陛下和公爷天生一对。彼此身份相近,各有喜好。
外人少有理解你们,也不能同公爷玩到一块。
但是,陛下可以。
那些年,公爷去南旋府见了那些画像,不也感慨:皇宫是一个能把人关傻的地方。”
“!”楚天机拧眉,该说不说飞鱼在某些地方真是不能同游雀比。
他趴下时,颇为吃力得哼了声,拔高声线,“朝堂重地,关乎民生社稷,说什么把人关傻的地方。
若轩辕云簪不乐意待在宫里,大可离开凰庭,效仿先皇,巡游天下。
她这不管不顾一走三年,自个儿倒是快活,反倒苦了朝中重臣。”
飞鱼这才上道,放好药罐叹了声:“陛下是找回来,若她知道太上皇和东暹王在学海死于非命,这可如何是好?”
楚天机看向窗外影子,轻哼道:“她不是还失忆着?又哪会管父母死活。独自在外快活,连徒弟都有了。”
“……公爷,你在吃醋?”飞鱼看他趴着还瞪来吃人眼神,借口跑路,“小的不说了,小的去看看粥好了没?”
楚天机:……榆木脑子还爱耍皮!
小仙正好进门,与开门的飞鱼撞上,展颜道:“你们好啦?粥也好了,我端来给他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