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机自知理亏,不待解释,飞鱼已带人冲上祭坛,帮游雀、楚天机拦下偷袭的蛊人。
楚真一紧随而至,声如洪钟:“官兵缉拿魔教教徒,所有人不许再动,违者格杀。”
胆小躲起来的信众不敢乱动,纷纷抱头蹲下,等官兵把他们扣押。
余下反抗者,双方又是番鏖战!
楚天机不再冲向伊兰仇,站在小仙身旁护卫。
这女人的记忆应该没有恢复,不然,早该认出游雀、飞鱼。
云簪是太上皇和东暹王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都得护着她,别被伊兰仇趁乱派蛊人将她掳走。
那两人何等英伟,偏偏生个女儿,偷奸耍滑,只会小聪明。
对,她只是失忆,本性不会变!
楚天机捶在在脑袋,心思杂乱,一时定不了神。
小仙对上他瞥来的嫌弃眼神,奇奇怪怪含嗔带怨,仿佛欠他什么债。
楚天机被她眼神刺激,又记起儿时的抵触情绪。
但是,这股强迫感让他难受。
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朝飞鱼示意保护云簪,持枪向伊兰仇、王教侍杀去。
——问个屁,等抓了人再审不迟!
守个虫子,她被抓走,也是她送上门。
伊兰仇知道大势已去,旋骨笛,连续奏响高亢笛音,又有十数名蛊人刺客从天井爬来突袭。
五六人袭向小仙。
楚天机暗咒,不得不回防护驾。
接住游雀抛来的匕首,旋身把轩辕枪投掷向伊兰仇。
伊兰仇见枪势凶险,一把拉过王教侍,将他送到袭来的轩辕枪下。
气劲一散,借力疾退,甩出数枚磷粉弹丸!
他连续控制蛊人,早力有不逮!
王教侍被推出去还愣了下,下一瞬,长鞭卷绕轩辕枪。以为可以卷落,不想枪后突现楚天机身影,不知何时与游雀互换位置。
楚天机捏在轩辕枪柄尾端螺扣,一旋之下,枪身瞬间缩短,连带王教侍被拖到近前。
转眼,旋身一转,枪脱鞭得自由,再突刺。
王教侍退避不及,被楚天机以舞步游走的轩辕枪当胸贯穿。
“噗!教主……”
他不明白,一杆铁枪怎么能忽长忽短,楚国公旋身踏步,怎把枪使得这般诡异?
气绝到地时,握住两名追兵的脚:“教主……”
撑着最后一口气寻人,炸裂的幽蓝火光里哪有伊兰仇的身影。
长生……终究是自己没有练就长生不死之术!?
枪身从长变短,楚天机后退,滑刺在蛊人刺客身上。
与游雀、飞鱼三人互为犄角,将云簪护在中间。
没有笛音控制的蛊人动作变得迟钝笨拙,被三人几下打退,又被上台的官兵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