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云轻叹了口气,对心柔道:“阿娘先回去了,待会再去瞧瞧你弟弟。”
离开玉衡殿后,裴昭云又往景阳殿的方向走。她不喜欢太多人跟着,故而没有用步辇,身后仅跟着几名宫人,便走在前往景阳殿的宫道上。
尚未走多远,在临近景阳殿时,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裴昭云远远的便认出了,那正是承徽。
她刚要将承徽唤住,却发现承徽走得十分急,身边更是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对身后的宫人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便悄悄跟了上去。
承徽步子极快,裴昭云身着宫装多有不便,又怕被承徽瞧见,险些没有跟上。
走了许久,便瞧见承徽所到之处,越来越偏僻。
直到一座破旧的宫殿出现在眼前,匾额上的字都已经旧到掉了漆,也无 人修缮。
这样偏僻的宫殿,若非等到宫中统一修缮,是不会有人来管的。
裴昭云率人躲到了一旁的墙后,手指紧紧攥着衣袂。
承徽为何会到这里……
没过多久,承徽便离开了重明殿,似乎手上还抱着什么东西,裴昭云没有看清。待眼见着承徽走远了后,她提起裙子,也踏入了那座宫殿。
宫殿内部一如外面一般破旧,刚走进去,四处便扬起灰尘,让人难以呼吸。
很快,她的目光便移到正殿的方向,因为这里有一道人走过的痕迹。
她走过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头还有承徽方才推开过的痕迹。
阳光进入昏暗而又逼仄的殿内,她并未让那些宫人跟着她,而是独自踏入。
空旷的殿内,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与桌椅,只有几个紧闭的木箱。
殿内倒不似方才在外头,有那样多的灰尘,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她走上前去,看到那张床上,还叠放着一套衣服。
裴昭云将那衣服拿起,在手上看了看,并非是成人的衣服,也不是内监的服饰。
她只觉得心被揪了起来,随后又打开了那些木箱。
里头摆满了书籍,另一只箱子内,则是用过的纸张。
那纸张并非是宫中所常用的宣纸,而是竹纸。她将那些纸张翻动着,在看到上头的字迹后,表情凝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