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迟早要离开,但外面形势不明,他不能贸然离开。他需要稳定,一个稳定的藏身之处。
眼下,还需要确认,她究竟是何身份。
“姐姐,你真好。”
裴昭云听了,微微一笑。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见他问自己的名字,裴昭云心中一紧。
她来别苑查李香玲之事,是个秘密,自己是个孀妇,在别苑藏个年轻男子,着实不妥。现在又属于非常时期,自是不能让他知晓自己身份。
“何须你报答?你安心养伤便是。”
谢鸣道:“可是我在这里,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原来是担心这个……
“我的丈夫是个商人,常年在外,一年也回不了家几次。家中只有我与仆妇们,你安心便是。”
谢鸣点点头。
他看到不远处的红木桌上摆的瓷瓶,这样的瓷瓶他见过无数个,出自官窑。要么供于皇室,要么赏赐给臣子,绝非商人所能有。
但自己,无需拆穿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