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闻到药烟却没有彻底清除体内毒素的百姓在吃水中便可以清除他们体内未净的毒素。
祝溪顾不上沈砚,只来得及叮嘱他注意休息,毕竟刚放了点他的血。
回头却看见沈砚在发愣,祝溪皱眉:“怎么了,不舒服?”说着就拉着沈砚的手要给他搭脉,以为是放血太多他身体承受不住。
沈砚站那任由祝溪给自己诊脉,他其实什么什么事都没有,那点血还没有他腰腹流的血多。
为了让祝溪相信自己真的没事,沈砚还要去帮他们准备制作药烟的药材,不过被祝溪三令五申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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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按照图上圈出来的位置点上药烟,你们把这些药放进这几口井中。”刘将军把手中的画着皇城地段的图交给手下的官兵,让他们按照祝溪所说点燃药烟。
官兵手脚麻利的拉走了药烟,但是客栈里还剩下不少药烟,是祝溪特意叮嘱过要留下的草药。
刘将军瞧着这些药草问:“祝大夫,这些药草我们要去哪点燃?”
祝溪:“城中点上了药烟,可城外还没有,这些药草都拿到城外点上,今日起东风,刚好助我们点烟。”
祝溪转头瞧着风吹过来的方向,今日真是个黄道吉日,老天都来助他们点烟。
东风会将这些能解毒的药烟送到城外那些药人身边,城外的药人的毒解了,剩下的事就跟她这个大夫没有关系了。
不多时京城便被漫天如雾般的清烟笼罩,药烟遮住了人的视线,祝溪站在看不清前路的烟雾中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回去。
好像是先要左拐,然后顺着青石路一直朝前走……
“师侄,师叔真是小瞧你了,竟然这么快就研制出了药人之毒的解药,所以,长恨毒的解药你也研制出来了吗?”
烟雾中突然传出宫远如鬼魅的声音,祝溪浑身一激灵,手探进自己装满了毒药的荷包上。
电光火石间毒粉朝着一个方向全力撒了出去,祝溪以袖掩鼻,胸膛剧烈起伏着。
心中忍不住骂道:“梁暮不是皇帝吗,怎么还没把人抓住,真是没用。”
所以他的母亲是因为知道他没用才担心沈砚的身份会对他造成威胁,这才要杀沈砚?
那他可真是没用。
即便不想承认宫远的那声“师侄”,可他却是祝溪货真价实的师叔,他的毒术也称得上高超二字。
祝溪撒出的毒粉不仅对他没用,反倒被对方的毒药放倒。
——
易安客栈。
一行人兵分几路去点燃药烟,全京城的药烟在同一时刻点燃,冲天的烟雾遮挡了彼此的视线。
以至于对方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有没有回来,直到现在众人才得知祝溪没有回来。
“将军,我们的人已经搜遍全城,并没有找到祝大夫。”寻人无果的官兵来报。
沈砚深吸一口气,他心中有数,药人是宫远弄出来的,祝溪解了他的药人之毒坏了他的好事,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宫远一心想要祝溪把长恨毒解了。
祝溪对他还有用,宫远暂时还不会伤害祝溪,他只需要在这之前找到人便可。
“我去找人。”沈砚在心中想方设法的安慰自己,即便知道如此他也冷静不了。
“我们跟你一起,刘将军已经派人在城门口守着,祝大夫一定还在城中,我们挨个搜过去。”谢清很快推测出祝溪还在城中。
祝大夫前脚刚研制出解药救众人于水火,后脚就被歹人所抓,找人的消息一出全城的百姓都在帮着官兵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人。
烟雾散去不少,只剩下稀薄的一层在半空中漂浮着,满城弥漫着药草苦涩的味道。
祝溪在这苦涩的味道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被反手绑在一把椅子上动弹不得。
“醒了。”宫远看见祝溪醒了温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