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毒可没好呢,即便有师侄你帮他压制身上的毒,他也不能妄动他那一身的本事,师侄若是知道他去了哪还是要仔细叮嘱他一番,让他谨记医嘱为好。”
“行了,我知道了。”祝溪朝他扬了扬下巴,问他还有旁的事么,没有的话就快些走,不要在这耽搁她研制解药。
宫远打量着她脸上的神情,末了轻笑一声甩了甩袖子走出太极殿。
衣袍翻飞间一阵淡的仿若是不存在的香气从祝溪的鼻尖飘过,祝溪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好像自己不久前刚闻过。
是哪味药材来的……
祝溪低头在桌案上几十味的药材中翻找,做了几下翻找的动作后祝溪状似不经意的擡眸。
藏身在房梁上暗卫冲祝溪点了点头:宫远已经走远了。
祝溪放下心中疑虑,大步迈上台阶,一把掀开盖着寝被昏迷不醒的梁暮:“你是不是知道沈砚去了哪?”
没了寝被只着一身单衣的梁暮有些不自在地睁开一只眼,伸手拉过寝被给自己盖好后才说:“朕怎么知道他去了哪,他去哪又不会告诉朕。”
“……”
祝溪想了想,沈砚的确不会告诉梁暮他去哪。
他给自己留的信中只说任逾找他,并没有告诉自己是什么事,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祝溪生气他的不告而别,但还是忍不住问:“宫远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最近江湖上出了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自己跟一个江湖人待一起的时间久了,她直觉宫远说的江湖上的事不是什么小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