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病患扔给她,他自己却找不见了人,她这个师叔这么信任自己?
祝溪想,宫远的行为有些反常。
“祝大夫,你不侍弄你的药草,站在那发什么愣?”梁暮从屏风后走出来,瞧见祝溪站在那不知在看什么。
“我那师叔看起来并不想杀你。”祝溪给梁暮诊脉,脉象平和了些,他的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但脸色瞧着好了许多。
宫远给他服下的三味草药是真的。
梁暮一点也不意外:“朕是皇帝,不管他想做什么弑君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给皇帝下毒就是他深思熟虑过的了?你知道他会给你下毒?”祝溪似懂非懂。
梁暮:“……”
梁暮深吸了一口气,看在这是他弟妹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见识。
“祝大夫还是少说两句留点力气干正事吧。”梁暮坐在龙床上,不知道拧到了什么,一声细微的动静从祝溪身后传来。
他擡了擡下巴,示意祝溪朝她身后看。
祝溪身后出现了一个密室,密室里俨然是个小药房,牵机院和太医院所有的药材在这都有。
祝溪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在这专心研制制作药童的解药就可,在梁暮的眼皮子底下既安全又能让梁暮放心,也不会引起宫远的怀疑。
祝溪看着密室里的一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忍不住一再把视线飘向老神在在的梁暮。
梁暮:“想说什么说吧,自家人不用藏着掖着。”
祝溪上下扫视一圈密室,然后诚恳地问:“看起来宫远所做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那你为什么还能被他下毒,是这件事没料到吗?”
“……”
梁暮:“沈砚天天把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是吵架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