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来堵门捉奸捉双的时辰才对,祝溪捶着自己的僵硬的脖子想着,她在南山的时候可是见过那场面的,好一阵鸡飞狗跳。
最后那一双狗男女都沉塘了好像?
沉得好!她记得当时师父就是这么说的,祝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父说的果然不错。
时辰不对,那人应该不会来了,这么晚了确实该休息了,但是,祝溪看着只有一张床甚至连被褥都没有多的房间犯了难。
她睡床上,那沈砚睡哪?
祝溪回头:“要不你……”
“沈公子,你在吗?”
隔着门一道听着有些许含糊的娇媚女声和祝溪的声音一同响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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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金枝》
【病娇公主×冷情罪臣】
海云舒在敌国为质十年,被养成了一个喜爱奢靡、大字不识几个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问她想要什么,海云舒一听有赏赐当即来了精神,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
“皇兄,他长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众人震惊,看着那位刚刚因弟获罪的新科状元,不出所料,温行敛冷冰冰说:“罪臣不愿。”
海云舒看着这个冷硬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跟陛下撒娇:“皇兄,他说愿意,你快把他赐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他的。”
于是相伴两载,不论海云舒帮温行敛重返仕途,还是助他达成所愿,这人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海云舒不懂何谓强人所难,只知道这人在床榻间的死板无趣令人难以忍受。
所以,她没了兴趣。
——
温行敛是个冷情寡性不茍言笑的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海云舒不似她对外人展露的那般天真不谙世事,她性情古怪,喜怒无常,偏执,疯狂。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示给他看,以此来折磨他。
她所有的张牙舞爪与恶意温行敛照单全收,只盼她能早一日厌倦这个游戏,好放自己自由。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目光停留在海云舒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哪怕只是片刻没有见到人便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有一日,海云舒解开他手腕上的金锁链,兴奋的告诉温行敛她要回封地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马,让他也回家去吧。
温行敛环住她腰身的手一顿,他想,这个游戏或许可以换一个玩法。
——
海云舒奉旨回封地的那天万里无云,是个顶好的天气,可偏偏离京路上遇见一伙盗匪,然后她眼前一黑,再睁眼,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红。
海云舒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间,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挑起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她擡眸一看,竟是与自己穿着一样大红喜袍的温行敛。
她看着温行敛给自己脚踝上锁上与他脚腕上一样的缀着繁杂花纹和金叶子的金锁链,然后欺身逼迫自己对上他的唇:
“不是说好了把我囚在你身边么,你怎么能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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