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冤大头好歹是有钱,面前这两个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啊,店小二上下打量着他们。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你只需告诉我们它在哪,我们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店小二的势利不加掩饰,祝溪看得心头火起,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了。
店小二翻个白眼:“出门右转在第二个街口右转一直走到桥边左手边数第五家就是了。”
祝溪冷哼一声拉着沈砚转身就走,店小二在后面看着俩人的背影,小声骂道:“两个穷酸鬼!”
“那小二真是势利,我们又没少他银子,这是看不起我们?”祝溪被气的够呛,“要不是你拦着我,我一定给他点颜色尝尝。”
祝溪把手中的一小块银子往桌子上一扔,她看小二半天不说话,就从袖中拿了一小块碎银打算给他,这下正好省了。
沈砚笑着给祝溪倒了杯水:“你看那小二的身板经得起你收拾么,你一副药下去别给他毒出个好歹来。”
祝溪:“我不会给他毒出个好歹,我只会给他毒成哑巴。”
“不用祝大夫出手,我来帮你出口气。”沈砚慢条斯理的浅啄一口。
然后在祝溪的追问下卖起了关子,等祝溪睡着后他起身拎起已经空了的酒瓶去找店小二。
“小二,再给我一壶酒。”
店小二头也不擡:“有三十两一瓶、五十两一瓶、一百两一瓶的,客官要哪种?”
沈砚目光沉沉:“你从与我同行的姑娘房里拿了多少银子,就给我多少两一瓶的酒。”
店小二:“……”
翌日一早祝溪和沈砚收拾一通后下楼离开这间客栈时正好瞧见店小二站在门口迎客。
只是他迎客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面露难色不住朝着进来的客人弯腰点头,看见他们更是弯腰点头恭恭敬敬的把人送了出去。
祝溪走出老远还忍不住回头去看,沈砚见状把她的身子掰回来,听见她问:“你怎么收拾他的,他怎么真的不说话了?”
沈砚:“他偷了你的银子,我只是让他吃了一碗辣酱而已。”
店小二被辣的嗓子疼,嘴巴也起了一圈燎泡,这几日怕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偷我银子?!”祝溪脸色一变,赶忙检查自己的钱袋。
“别翻了,我都给你要回来了,在这呢。”沈砚看着祝溪埋头在挎包里找自己的银子,从袖中掏出被偷的一袋银子还给她。
瞧见自己的银子在沈砚手上,祝溪松了一口气,她越想越气,那个小二势利眼也就算了,竟然手脚也不干净,只是让他吃碗辣酱真是便宜他了。
祝溪想回去找那人算账,心里又盘算着得快些找到易安客栈,是以暂时先放他一马。
“那你说他会不会骗我们,故意给我们指错的地方啊?”走了一会后,祝溪突然想到这茬。
“不会,你看,那不就是桥了吗?”沈砚朝着前方指去,果然不远处有个桥在那,桥的左手边第五家的招牌上写着“易安”客栈四个大字。
只是……
这个易安客栈看着要比他们方才待的那家客栈还要破旧,看着像是久无人居住,没有人修整似的。
大白天,店里头却昏暗的很,窗户也被关的紧紧的,阳光只能从敞开的大门处倾洒进些许。
门口处的光亮与里屋深处的昏暗一明一暗甚是诡异,不大的一间屋里眼下坐着十余个人,看见门口的祝溪和沈砚纷纷擡头朝着他们这边看来。
祝溪被他们盯得不自在,忍不住拉了拉沈砚的袖子,悄声问:“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易安客栈不应该是间客栈吗,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处处散发着阴森诡异的地方。
天子脚下竟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沈砚半个身子挡在祝溪身前,朗声喊道:“掌柜的可在?”
半晌无人应答。
“没人吗?”祝溪扫视一圈,除了刚才那些盯着她和沈砚的人以外再没有什么小厮掌柜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