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祝溪便把肖重山要的毒药配好了给他,此药服下后宗天扬到不了京城就会死,保证什么话都传不到京中。
宗天扬被押走后祝溪也催着沈砚赶紧去找下一味草药,远离这些官府免得再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与此同时,快马加鞭上书京中的两道折子也到了京城。
京中皇城。
高大殿宇内,内侍将两道一齐从山城送来的折子递给主座上的贵人:“娘娘,这是山城上奏的两道折子。”
珠帘摇摆,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珠帘后,看过折子后按照原先的折痕叠好:“给陛下送去吧。”
“是。”
内侍走后,被唤作娘娘的人对身边伺候的贴身侍女低声吩咐:“去跟那人说,他的事办砸了,不过倒是将水底的鱼引了出来,余下的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离开山城后沈砚和祝溪驾着肖城主送的马车一路向南而行,祝溪坐在车厢中欲言又止,她想不明白沈砚这人究竟是怕死还是不怕死。
早先还逼着自己给他找解药,一刻也不能等的样子,现在要去找解药了,这人又要改道去什么逍遥门找那个叫任逾的。
沈砚不说祝溪也猜到了,找任逾估摸是为了他师父和师门一事,她本想劝沈砚先找药,等找到了药治好了病再去逍遥门找任逾,左右那个门派就在那又跑不了。
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师父是被人杀了,自己得到消息肯定也是抛下手中一切去找那个知道消息的人,如此祝溪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再三提醒他三个月内一定要解决此事然后找到下一味草药,不然毒发自己可救不了他。
沈砚坐在外头赶着马车,车轮行驶过砂砾发出沙沙声,祝溪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上面详细记载着一连串的病情和对应的用药,只不过整整一页纸的内容除了最后一行笔墨余下的全被勾掉了。
旁边还有一张被火烧得残缺不全的纸,只能模糊看见少数几个字与册子上的一些用药能对得上。
仅剩的未被勾掉的那行墨迹新鲜,一看就知是这几日刚写上去的,祝溪合上小册子仔细收好,又拿出另外一本程九临死前留下来的册子认真细读其中一页,一行小字记载着山萍莲生长所在之地。
二人驶着马车赶了小半个月的路总算到了逍遥门,逍遥门的师兄却说任逾前日刚下山去了金陵,若要找他可去金陵。
此地距离金陵还需走上半个月的路程,这一耽搁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祝溪心中盘算了一下山莲萍所在之地离这里尚且需要一个月的路程,这还未算找药的所需的时间,现下还要再去金陵……
祝溪掀开帘子探出头劝道:“我们还不知道山莲萍生长在何地,不如先去打听打听此物在哪能找到,等找到它后再回来找那个叫任、任逾的。”
沈砚攥着缰绳驱使着马车一路往金陵城的方向赶去,听见祝溪要先去找山莲萍,唇角微不可查上扬了一瞬,道:
“祝大夫放心,之前是沈某无礼吓到你了,沈某身上这毒能不能解都是命数沈某认了,只是在这之前沈某先要问清楚一件事是以还要劳烦祝大夫陪沈某走一趟。”
沈砚说完把祝溪的头连同她还要继续劝自己的话一并按回马车内,祝溪被推回马车内见沈砚是打定了主意,她急在心中却不能明言时听见沈砚在外面又道:
“那山莲萍应是水生之物,咱们此去金陵再往南走就是云梦大泽,在那应当能找到。”
“你、你怎么知道山莲萍就一定在云梦大泽?”祝溪问。
“我长着眼睛会看……”祝溪支着耳朵听着只有一帘之隔却有些听不真切的声音,偏偏胸腔中还跳个不停,“咚咚咚”的声音直捣耳鼓吵得人心慌,然后听见沈砚大喘气的说完下半句:“长着嘴会问啊。”
祝溪“哦”了一声,下意识按着衣襟,隔着衣襟触碰到藏在衣襟间的那本小册子尚在后松了口气,一低头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汗湿了。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求一键三连感恩各位读者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