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蓦地松开紧握的拳头,面无表情目光凝视着宗天扬,半晌迈步走到他面前,问道:“这中间你隐去了什么?若真如你所说你是被逼的才会落草为寇,你占据着山城最重要的药王山往来贸易不知多少银两,拿着这些银两你可安安心心当你的山大王,又何必要屠城呢?”
“宗兄忘了么,你我在城中相见时你说了什么?”沈砚轻声提醒他:“你说了主人,谁是你的主人?”沈砚盯着他眸色沉沉。
“是吗?我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宗天扬歪着脑袋回忆一番,似笑非笑看着沈砚,似是打定主意与沈砚等人耍上无赖。
“不说?我这还有别的毒药你想挨个尝试一下?”祝溪掏出一包药粉夹在指尖晃了晃,提醒宗天扬中了毒烟后在牢房中饱受磋磨的日子。
一路上祝溪万分后悔自己从南山上下来的急没能带上足够的药材,可巧山城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材,祝溪这几日泡在肖城主的药房里煎制了不少路上用的伤药还有不少可防身的毒药。
有些是看见肖瑛送来的新药材,祝溪灵机一动用这些药材混在一起煎制处的毒药,药效几何她还不清楚,正缺一个试药的药人呢。
肖重山是个勤政为民的老实官,一向不赞同用这些个歪门邪道,祝溪那日毒烟的威力他是见到过了,当即否了祝溪的提议,道:“既然此子满口胡言不肯从实招来,不如请郑将军辛苦一遭替我等好好审问此人一番。”
郑将军:“城主放心。”
“既然还要审上一番,就先将此子交给郑将军由他带走。”肖重山发了话,这种土匪头子就得军中行伍之人一身鬼见愁的杀伐之气好好震慑一番。
两个将士走上前就要把宗天扬给押下去,就听沈砚一声“且慢”打断了动作。
沈砚俯视宗天扬半晌,弯腰擒住他的右手找准一道大脉从指腹灌入一些内力然后用力一拧,只听宗天扬惨叫一声半边身子塌陷下去,再擡头面色惨白如鬼魅的宗天扬咬着后槽牙恨声咒骂:
“姓沈的你敢!”
沈砚反手甩了甩袖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侧首垂眸睨着他:“敢不敢的沈某已经做了,你能奈我何。”
沈砚抱拳看向堂上的肖重山和郑将军:“城主,将军,此人一身功夫已废,不论日后如何想来都不会再危害山城百姓。”
“再怎么说他已经被官府拿下归官府审问,你就这么把他的武功当着将军和城主的面给废了是不是不太好。”祝溪想起肖重山听见沈砚说他废了宗天扬一身武功后面色满是犹疑。
反倒是那个负责审问宗天扬的倒是一脸大快人心的样子,看起来巴不得一剑把宗天扬当场戳个对穿,还审个什么劲。
“因为什么都不会审出来的,不如直接废了他的武功也算给咱们和城中百姓出口气。”
宗天扬对自己一身武功的看重可谓是视如生命,如今废了他一身武功对他来说可谓比世间任何一副毒药还要来得诛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