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出现在这是他计划中始料未及的变量,宗天扬神色一沉,低声道:“你和弟兄们对付那个老东西就行,这个小子交给我。”
话音刚落,长枪猛地冲着沈砚刺过来,沈砚神色未动,手中三尺宽的长刀随着主人小臂摆动将冲过来的长枪砍向一边。
宗天扬低喝一声,枪尖挑着刀背把人带至半空甩开,七步之内二人过了数十招,枪身和刀刃拼在一起僵持着,二人周身隐隐氤氲起一层无形的气浪随着主人在众人给他们避开的空地上僵持对抗。
沈砚曲起双指在长风身上反手轻轻一扣,一股无形的气息伴着刀身将宗天扬震开十数米,长枪在沙地上拖拽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才将宗天扬的身形稳住不至于翻几个跟头一身狼狈。
宗天扬持枪的虎口震得发麻几欲握不住长枪,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觉胸口一片凝滞下一瞬便“哇”的吐了一口黑血。
他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问:“这是你的‘回春’心法?”
沈砚收了刀势,冷声开口:“你还没资格见识我的心法。”
宗天扬无视沈砚的嘲弄,往地上啐了一口,无所谓地说:“见不见识的也不重要,我无意与你结仇,只是你运气不好,不该来这里。既然来了,说什么也要把命留下!”
要说刚才二人还没有动真格的,那此刻便真如宗天扬所说,打定了主意要让沈砚把他的小命交待在这,不管什么打法招招阴险冲着沈砚的命脉所去。
城中与山上纠缠的山匪打斗终究抵不过对方人数众多,撑不了多时就被山上越来越多的山匪击破,他们听着肖城主的指挥迅速在城中分散潜伏起来不与对方正面对击。
“沈砚,你在江湖上逞威风多管闲事也就罢了,这里可不是江湖你瞎凑什么热闹?”宗天扬一边同沈砚打斗一边不忘问他。
“这里不是江湖,但你是江湖人,我既看见了就不能让你在这坑害百姓。”
又过了几十招后宗天扬吃力的对抗着,愈发觉得江湖传闻不可信,沈砚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三年之久怎么可能会是因为身中剧毒武功不逮呢?
他想自己干完这票还是要重回江湖做他的江湖漂泊客的,虽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但总归没有得罪这个大家心口不宣的将会重新一统江湖的掌门人,那他在江湖边还能混口饭吃。
他劝道:“你我是江湖人,但这江湖也好山城也好都是大庸的江山,我也是帮人办事的,沈公子何必与我较真?”
沈砚眉心松开:“你想说什么?”
“只要让我把这些人都杀了,到时候我会像主子把你的功劳也说上一说,说不定你还能知道是谁灭了你的师门,如何?”
“……”
沈砚冷笑一声,一刀比一刀更让人难以招架的招式回答了宗天扬的提议,见沈砚油盐不进宗天扬也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高声喊道:“把这城里的百姓都给我找出来杀了,到时候给大家伙记功!”
“好!”
赶来的山匪高声应和,竟是分了一对人马去搜城,势要将藏匿的百姓们找出来。
沈砚眉心紧锁,在他知道山匪的大当家是宗天扬之前他以为山上的山匪都是些流民勾结在一起落草为寇,不曾想大当家竟是宗天扬,这便有些棘手了。
城中的官兵数量不多,抵挡不了多久,若是真的被他们找到藏匿的百姓届时他们手中有了把柄……沈砚紧了紧手中的刀,除了宗天扬余下的山匪都成不了什么气候,若是让他们群龙无首,剩下的山匪便只会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沈砚动了动如同冰块似的手脚暗暗调整内息,试图冲破胸口处凝滞的阻碍,可惜一时半刻的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够他养伤,便只能在宗天扬看出来前拼一把了。
主意一定城中顿时又是一阵混乱的厮杀,混乱到何时起了雾都没人知道。
大雾弥漫,阻碍了人的视线叫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人群中逐渐有人开始咳嗽,像是能传染一般不多时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不绝于耳。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这哪是雾,分明是带着毒气的烟。
“捂住口鼻,不要闻这个毒烟!”沈砚大喊一声。
“快,把口鼻堵住!”肖重山连声催促着手下的官兵。
“咣啷——”
但为时已晚,吸入过多毒烟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手中的刀剑失力滑落在地,兵器相撞发出一声声金属的咣啷声。
沈砚和肖重山被困在灰白色浓厚的毒烟中,只能看到彼此的身形,谁也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一遭是怎么回事。
“城主,有人进城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