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位面意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太玄宗范围内轻轻震荡,赤峰神连忙说:“好,一言为定!若是你们背信弃义,无上神国将会成为你们的敌人。”
无上神国的团结,高级位面无人不知,这句威胁还是有些分量的。
黑袍人微笑回答:“当然不会。”
赤峰神离开,烈的意识回归,他看到赤峰神与黑袍人的交易,依照赤峰神的吩咐,留了下来,黑袍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太玄宗弟子宿舍里,荆鱼儿刚洗漱完,换了衣裳,推开窗户,感受到天地的震荡,目光不由落到主殿会客厅的方向,不由挑眉。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荆师妹好了嘛?宗主唤你过去。”
荆鱼儿合上窗,对门口喊了一句:“来了。”
会客厅里,烈和黑袍人密聊完,黑袍召来太玄宗主,将灵邬门新的命令吩咐下去,接着便要离开,只是离开之前,要求带走太玄宗主的小弟子,荆鱼儿。
太玄宗主神色一僵,纵然他心里对荆鱼儿还有些疑虑,只是荆鱼儿到底跟在他身边学道一年多,虽然相貌一般,可天赋出众,做事又妥帖,压得住场子,他还想着,若是荆鱼儿身上嫌疑尽去,便全力培养她,就是让她当下一任宗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万般思绪在心头转了又转,绕到嘴边,只剩下一句:“是。”
“师父。”荆鱼儿走进会客厅,先对太玄宗主行了一礼,接着又向黑袍和烈见礼,“见过黑袍大人,见过烈大人。”
烈对荆鱼儿还有印象,笑着说:“好些日子不见,你去哪儿了?”
荆鱼儿也对着他笑了下:“出任务去了,烈大人在宗内这些天,可还好?”
“还行。”烈还算给荆鱼儿面子。
黑袍默默打量着荆鱼儿。
这两年,他来太玄宗不是很勤快,第一次见到荆鱼儿,是受太玄宗主所托,查这个人有没有夺舍或伪装痕迹。
再次见面,这个女孩儿便成了太玄宗主的关门弟子。
其后又见了无数次,主上都没有对她表现出什么关注,此次为何特地让他将人带走?
荆鱼儿跟烈说了两句,黑袍人一直观察着这个女孩儿,除了比一般人心思灵敏一些,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
等两人寒暄完毕,太玄宗主这才低声说:“鱼儿,明日大人离开,你跟大人走。”
荆鱼儿好奇地问:“去哪儿啊?什么时候回来?”
太玄宗主心里叹了口气:“别问,听话。”
荆鱼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抓住太玄宗主的衣袖,泪眼朦胧问:“那我想师父的时候,能回来看师父吗?”
太玄宗主心头一涩,却不敢轻易回答,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没理师徒两,径直起身,从两人身边走过。
太玄宗主和荆鱼儿神情同时黯然。
回到房间收拾东西,荆鱼儿这才有时间思考黑袍人的目的,可惜她现在掌握的信息还少,又不能立马获取最新情报,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放到一边。
不过,黑袍人这个决定,对她来说不算坏事,正好趁此机会,探一探灵邬门的底细。
她把收拾好的包袱放到床头,靠在包袱上闭目休息。
高级位面的情势有些复杂,她暂时不太能理清楚。
目前来看,无上神国与灵邬门不是一伙的,不然,烈犯不着千里迢迢从无上神国赶到秋白位面堵黑袍人。
只是不清楚,烈找黑袍的目的是什么。
次日一早,荆鱼儿背着包袱,跟在黑袍人身后,走了半截,回过头,对太玄宗主看了又看,最后流着泪消失了。
黑袍人穿梭位面的工具是一艘只能容纳两三人的小铁船。
黑袍人身材中等,与平常人无异,可烈的身材却顶的上两个人,荆鱼儿缩在角落闭目,伪装自闭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