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阳怪气地冷哼道:“我若说没猜中,陆大人信吗?”
陆瓒仰头迎着薛缨的眸光,只觉她的眼神寒凉无情,宛如一柄利箭直射入心脏。
薛缨发怒道:“和离之期已到,陆大人非但单方面毁约,还将我困于这方宅院之中,什么君子风仪清名在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俗人罢了!”
说罢,薛缨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内院走去。
“缨缨!”
眼看那抹身影快要消失在廊下,陆瓒霍然站起,心神激荡之下,心口一阵剧烈的钝痛。
陆瓒身形一晃,死死捂住心口,面色霎时白了几分。
“主子!”宁非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搀扶。
陆瓒一把拂开长随,拔步追向薛缨远去的方向。
薛缨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迈入后院正房时几乎小跑起来。
但身后之人动作更快,他长臂一展,将她拦腰截住,往后稍一用力,便将她圈进了自己怀里。
陆瓒反手关上卧房门,将点翠、靛青等人通通关在门外。
既然她对他无话可说,那他也不必再多言什么,惹她烦心。
“陆瓒!你放开!”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拔步床上。
在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的时候,便被他整个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枕边,掌心滚烫,腕上那道新疤蹭过她的小臂。
薛缨拧着眉偏过头,他便低下头,温柔耐心地亲吻她的耳垂。
从耳垂到颈侧,轻咬舔舐。
“难道,是我往常服侍夫人服侍得不够好?”
他低磁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信安王到底有什么好?他能许你的,我都能。他不能许你的,我也能。”
一只手从她指缝里滑出,探到她身侧,去解她的衣襟。
薛缨咬着唇,不肯出声。
陆瓒不急,唇齿沿着她的颈线慢慢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锁骨,拨开衣襟,又顺着那弧度缓缓滑下去,所过之处,肌肤一寸一寸地燃起热意。
薛缨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凉褥,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也乱了,喷在她胸口,又热又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停在她的腰侧,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摩挲。
她的腰肢软下去,推他的手失去了力气,搭在他肩上,攥住他衣襟的布料,将崭新的衣料攥得皱皱巴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细碎的声响从唇齿间溢出来,她索性咬住手背,把那些声音堵回去。
“缨缨……”
陆瓒欠身,一层一层脱掉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宽阔的肩背与饱满弹韧的胸膛。
薛缨扭开头,闭上眼睛。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皮囊?”
他重新粘贴来,眸色里染着悲戚。
“曾经说的喜欢是假的,还是如今变得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