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鬓发散乱,衣襟凌乱,纤白的细颈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眼角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又有一种被他亲手摧折出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陆瓒剧烈地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眸色沉如深渊,透出一抹未消的恨意。
他用指腹用力擦过她眼角的泪,然后用力掀开厚重的车帘,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灼热的气息和令人窒息的情/潮,薛缨慢慢撑身坐直身子,胡乱理了理鬓发,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一阵混乱的麻木过后,陆瓒冰冷的话语异常清晰地回荡在耳畔。
薛缨……你好得很……
薛缨瘫软在座上。
如若没有那一纸和离之约横亘在中间,兴许,她今日也就认命了。兴许,在他那般痛苦煎熬,近乎恳求地望着她时,她就能鼓起勇气,压下所有不堪的记忆与恐惧,去“救”他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个折中的怯懦举动,换来他更深的失望与近乎报复的折磨。
薛缨手脚发软,几乎没有下车的力气。
他望着车帘缝隙外陆瓒早已消失不见的连廊,发了好一会儿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