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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
萧令璋走了许久,段浔都没有动。
吕塬从外头推门进来。
他本是想禀报别的事,以为公子仍然介意长公主的算计,今夜他和长公主难免又发生口角,谁知段浔正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看着空气出神。
不像吵架了。
他看起来甚至有些高兴。
“公子……”
吕塬狐疑地出声问:“您和公主和好了?不介意公主这么不择手段了?”
段浔收回视线。
他语气清淡地反问:“我和阿荛何时离心过?”
“……”
“再说了,介意又能如何?日子还能不过了?仔细想来,也不全是坏事,阿荛若一直单纯善良下去,反倒容易被人暗害,她本是天潢贵胄出身,既有能力,追求站在高处也是情有可原。”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要不是吕塬没失忆,简直都想不起来他之前怎么说的了。
说她不顾安危,说她太执着于权力。
“至于今天的伤……”
段浔举起手,对着月光看了看。
“值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