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厉青崖还在池塘边练拳脚,巡防护卫目不斜视直线路过。而护卫里的头子示意手下继续巡逻,他犹豫片刻,朝厉青崖走来。
厉青崖停下动作,脸色微沉:“找我何事?”这个护卫头子正是那个假扮水果摊贩的将士。
他抱拳:“厉姑娘,在下梁松,是主子手下的一名小将。主子几日未来,你可知为何?”
“他来不来和我有啥关系,我巴不得他消失在我眼前!”厉青崖没好气道。
眼前的梁松眉峰隆起,眼里隐有火苗在燃烧,然而声音却很沉稳:“原本主子的事在下不该多话。可又怕厉姑娘不知内情,误会主子。”
“不该说的就别说。”厉青崖撇开头。
“厉姑娘,你也知主子的身体不太好。月初,主子听说铭丰镇的县令要对你下手,刚和我们会合,就连忙找人调兵上拂云寨。虽说主要是为了查案,可哪天去不行,偏偏选了那天去。那天后他忙着赶路、审讯、处理公务,没休息多久就来府里看你,看过后又回去忙到天明。他的身体哪里经得过这样折腾。他旧疾复发,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不出来。”“你和我说这些干嘛。他病了就去找大夫,找我没用,我又不会治病。”厉青崖恨声道,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情绪,手指不自觉捏紧衣角。
梁松满脸阴沉,还是低声下气求她:“厉姑娘,你能不能去看看主子?他病发一次比一次严重,若再不好好养身体,恐怕身体难以撑住。”
“他活该!”
厉青崖说完,不等梁松反应就毫不犹豫地离开。只是她脚步愈发急促,像身后有什么在追她。
是夜,小屋里漆黑一片。厉青崖没点灯,在黑暗里背上装好的包袱。她环视这间住了不长的屋子,心里暗暗告别。
这次一走,她不会再回来了。
窗外刚巡逻过一波护卫。
她掰着指头算下一波护卫过来的时间,悄声开门,一路往府里的暗处闪去。
今夜,她要逃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