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崖眼睛睁大。
世怜的亲人?世怜不就一个重病的老娘和赌鬼爹么,是谁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厉青崖纳罕,世怜的回答让她不敢再追问下去。
“你知道这只蛊影响到你的阳寿吗?要找到给你下蛊的人,问出解除蛊的办法。蛊一天不逼出来,你的身体会一天天衰弱下去。”厉青崖焦急道。
世怜的反应很平淡:“我心里有数。青崖,你今天不去训练?”
厉青崖知道世怜不想再多说,她内心暗自焦急却无可奈何。既然世怜不想说,那她就自己查出来。好不容易才救回世怜一命,她才不会放任他衰弱下去。
午后,厉青崖收到张纸条,她依照传信,跑去后山。
葱葱郁郁的树林间,一个老头坐在树枝上毫无形象啃着鸡腿。
厉青崖嘴角抽了抽:“老头,你怎么神神秘秘的,不能直接去屋里找我么。”
老头啃鸡腿吃得满手流油:“不是说了,我的存在不能让人知道。昨晚他昏迷了我才现身。喏~你看地上的包袱。”
树根那有一个灰扑扑的包袱,看着毫不起眼。厉青崖一层层翻开,两眼放光,猛地擡眼看向老头。
“别说我没给你好东西啊。你内力尽失,想必有些麻烦。里面的暴雨梨花针你拿去用吧,这是我的私藏。另一瓶是给你那病秧子夫君用的,让他不至于那么早死。能不能解蛊,就看你们了。”
话音未落,老头倏地踏着树枝离开了,空中一根鸡骨头划了根弧线掉进草丛里。
“谢谢师父!”厉青崖大叫一声,她乌云密布一天的脸,终于拨云见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