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想牵着她一起走。”但野崎梅太郎只是面无表情地不断语出惊人,并在思考片刻后,继续道:“上次我回家后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麻美子的原型的确是千代。”
“你说得都没错。”高大的黑发男高微微颔首。
白发少年一时间被眼下这远超自己想象的‘进度’震慑住了。
沉默片刻,她找回声音,慢吞吞地问道:“所以,野崎同学你,对千代?”
现在已经是明确自己心意的双向暗恋了吗?月见里奏已经开始为佐仓千代感到高兴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野崎梅太郎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在前几天的假期游学后,我就知道了。”
月见里奏也跟着浅浅笑了起来,“你知道了啊。”
“这就是母爱。”高大的黑发青年笃定地说道。
月见里奏:原来是根本不知道啊!
而且,为什么会偏了十万八千里偏到母爱身上啊,你们月刊根本没有孩子爸孩子妈的设置,这种发展完全就是世界不想让你们在一起吧!
“我之前已经问过鹿岛了。”
原来是鹿岛……白发少年按住额头晃了晃,拄着拐杖有些虚弱地后退几步,撞在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凤镜夜身上,被黑发青年擡手扶住了肩膀。
如果是问了鹿岛游的话,竟然就完全说得通了。月见里奏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但她很快就打算给出另一种答案,好给完全南辕北辙的解读进行拨乱反正。
“野崎……”/“野崎同学!你看这个宣传册画的好精致!”
佐仓千代活泼地挥舞着手里的宣传单跑了过来,同野崎梅太郎分享起手中用色大胆的绘画来,并十分捧场地夸赞了一番男公关部的活动设计。
“……谢谢。”白发少年硬生生咽下了嘴里的话,和凤镜夜一起同两人闲聊几句后,便不得不跟急着继续采购的二人告别。
目送着佐仓千代和野崎梅太郎再次一前一后地离开,月见里奏突然感到一股沉重的心累。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她不解地喃喃道:“怎么会理解成母爱呢?这和母子情也相差太大了吧。”
正喃喃自语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来。
“嗯,怎么会理解成这样呢?”凤镜夜语调悠悠,带着和白发少女如出一辙的叹惋,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会理解成母‘爱’呢?”
月见里奏:……
突然回想起留宿凤家那日的月见里奏:……
想到自己亲口说出了那句铿锵有力的‘不会承认母子关系’的月见里奏:………
凤镜夜把僵硬的企鹅转了180度,仔细看了看白发少女面上的神色,看了看,看了看,突然撇过了脑袋,握拳抵在了嘴旁。
那种热烈又温柔的情绪,再一次如有力的潮水般袭来了。
只能看见凤镜夜在嘲笑自己的月见里奏:“你别笑了……”
真别笑了。
咱们仔细想想、退一万步来讲、抛开事实不谈、极其主观去说,理解成母爱难道不是情有可原的吗?
再退一万步来讲,你难道就没有错吗?月见里奏严肃地想到。
别再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