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奏:好耶!
“哪里,虽然家父先过安检了,但是也特意嘱托我要好好感谢凤先生的邀请。”秋岛悠太郎摆摆手,笑得像萨摩耶一般诚恳地说道:“我也要感谢您呢。要不是您,我还没办法来到日本见到小奏。”
这个家伙……凤镜夜笑意温和地说道:“我能理解,作为哥哥总归会不放心妹妹。”
“也还好啦,我们经常打电话。”秋岛悠太郎的语气就和他的气质一般天真烂漫,说着便擡手摸了摸身旁月见里奏的脑袋,道:“我知道凤先生是一位有责任心的副部长。”
“这段时间,也麻烦您照顾我家小奏了。”
“怎么会麻烦,毕竟教室就在上下楼……”
把舞台留给两人的月见里奏:嚼嚼嚼
咦,没想到他们这次还挺聊的来的嘛。
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白发少女一口咬掉一个鱼豆腐,又一口咬掉一个海带,幸福地咀嚼着满口食品添加剂吞入腹中后,才出声接过话头道:“悠太郎,你怎么又把这条围巾围上了?”
刚好也有些寒暄不下去了,秋岛悠太郎便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擡手轻轻捏了捏那围巾上的线头,分外珍惜地说道:“因为,这是和小奏一起织得呀。”
突然感到一股存在感极高的视线,月见里奏咬鱼籽仙贝的动作一顿,警觉地左右转头看了看,但除了正在看别处的凤镜夜外便都是些来来往往的路人。
月见里奏:?
一无所获的白发少女警惕地咬下鱼籽仙贝,转过头看着那条做工粗糙的围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就参与来递毛线团,真正上手的地方都织得很烂。”
所以九成以上的地方都是心灵手巧的秋岛悠太郎自己织好的,剩下出自月见里奏的那一成,就成了现在围巾上那些四处探脑袋的线头。
“上次见面就算了,你要围着去意大利吗?”月见里奏看着那毛糙的白围巾,莫名有种把萨摩耶的毛剪毁了的即视感。
秋岛悠太郎却道:“没事呀,真的很温暖。”
穿着暖棕色羊绒大衣的少年珍惜地托起柔软的围巾,侧过头将脸颊轻轻埋在了其中,对月见里奏温柔地说道:“我会整个冬天都围着它。”
但是意大利现在还蛮冷的,围着这么条漏风围巾,可别像她上次那样感冒了啊。想要提醒幼驯染注意健康的白发少女微微睁大狗狗眼,正要说些什么,便被凤镜夜开口打断了。
“恕我提醒,过海关的安检检查比较繁琐,如果离登机时间不远了还是预留些时间比较好。”黑发青年说着,单手翻开手机按亮屏幕一看,温和地提醒道:“好像就剩二十分钟了呢。”
“秋岛先生还是现在就去安检比较好。”凤镜夜真挚地建议道。
“多谢费心了。”秋岛悠太郎客气的说着,心道自己就算已经知道这个凤镜夜不安好心,现在却也没办法对小奏多说些什么。
更何况他并没有任何立场。
虽说是作为家人,但秋岛和月见里是两个身份地位都截然不同的姓氏。
就算自幼一起长大,他和小奏出现在一个宴会厅之中共同翩翩起舞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大概也只有需要兄妹身份同时出现时,秋岛悠太郎才能顶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堂而皇之地站在月见里奏身旁。
小奏说她已经在着手解决身份的问题,只是未来几年估计还要他帮忙维持两个身份的平衡。那么反过来说,让他努力成长到和小奏并肩同行的时间也只剩下了几年,人们很快便会看见他的宝藏真正的模样。
更何况,第一次见面时的他过于轻信凤镜夜,没怎么掩饰便暴露了自己对小奏的心意,而这份时至今日还没亲口道出的心意,现在便成了凤镜夜制约自己的无声把柄。
在日本的这段时间,秋岛悠太郎经常和小奏聊天,自然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孩此时全身心扑在了学业与工作上,并为一个要到未来某一天才能告诉他的秘密而努力着,根本无心恋爱。
如果这份心意在他做好表白的酝酿之前被道破,恐怕他和小奏……未来连亲昵拥抱的可能性也要降至零了吧。萨摩耶一般的少年放下托着围巾的手,垂于身侧时,相抵的指尖轻轻撚了撚。
不过,他也不认为这位凤先生会把一切点破就是了。
秋岛悠太郎看向一旁几口一串关东煮的月见里奏,对着擡眼看来的少女露出一个干净澄澈的萨摩耶笑。
因为他同样看穿了这个人的心思。
“好吧,我确实该走了。”秋岛悠太郎看了眼时间,对凤镜夜笑道:“多谢凤先生这次的邀请,更要多谢副部长平日对我家小奏的照顾。”
“多礼了,身为学长自然会在学校替奏的家人好好照顾她。”凤镜夜温和有礼地回应道:“那么,也请代我转达对秋岛老先生的致意。”
而凤镜夜显然并不希望被他戳破。
那么就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