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现在还带着口罩,是感冒状态啊!
“现在来也不迟。”须王环打断了月见里奏的解释,自觉又想到了一招妙计地建议道:“在道别时补上,才是一名合格的法国好男人啊。”
月见里奏:但是现在不是在日本吗??
“我看不如就从……”须王环说着,佯装要从Honey和铦之冢崇之间选一个,实则打算在开口前转向凤镜夜给他一个惊喜,“就从!”
“须王前辈。”月见里奏慢吞吞地打断了他,“前辈您也是从法国转学来的吧,之前也一直在法国上学来着。”
“哦,是的。”须王环下意识答道,接着就看见白发少年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手一托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很可惜,我转学来樱兰前接受的都是家庭教学,很少跟人行贴面礼。但前辈一直都非常受欢迎,想必一定对贴面礼非常熟悉了吧?”月见里奏笑着说道,“所以就请前辈先给我示范一下吧。”
“啊……”自幼在法国生活到14岁的须王环自然对贴面礼很熟,知道这项礼仪主要是男女和女女的他下意识看向了藤冈春绯,“我……”
被注视着的藤冈春绯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要和……春绯贴面礼?
“我、我!”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的须王环的脸扑通一下红了,瞬间大笑着摸起后脑勺来,脚步飞快地朝门口外走去,“我突然想起我还没做作业呢啊哈哈哈哈哈。”
常陆院双子:真真是傻大少啊(摊手)
没吃到瓜,双胞胎无趣的把脑袋枕在了背到脑后到手上,并肩从月见里奏面前路过,如复读机器人般说道:““拜拜小精灵———””
“那我们也先走了哦,小奏。”埴之冢光邦坐在铦之冢崇的肩上说道,成功化解危机的白发少年对两人点点头,便又被铦之冢崇按了按脑袋。
“慢——走——哦——”月见里奏隔着口罩慢吞吞地说道。
终于要消停了。
下一秒,门口停着的豪车队列又响起了争吵声来,常陆院双子和须王环就‘春绯应该由谁送回家’开始隔空吵架,而当事人无语地背着书包转身想要去公交车站,但因被三双手按住了肩膀未果,所以不得不等三个人吵出个结果来才行。
月见里奏:………春绯,要不让我家司机送你回去吧。
常陆院双子/须王环:“““不行!!”””
月见里奏闭嘴了,一扭头便见凤镜夜架着胳膊一脸沉思。
“你在猜他们谁会送春绯回家?”
“那倒不,最后肯定会是环送春绯回去。”凤镜夜没怎么犹豫地回答道,说完便放下了思考状的双臂,随性地半插进了裤兜中,看向门外拉着藤冈春绯不放手的须王环,道:“我只是在想,环那个笨蛋在想些什么?”
“在想着送春绯回家?”月见里奏明知故答道,耸了耸肩转身朝屋中走去,“无论在想什么都没关系吧,笨蛋的心思是猜不中的。”
他当然很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在须王环前一周闹着要去北海道,下周就劝凤镜夜专心学习不要玩心太大的时候。凤镜夜朝院外走去,和披着外套的月见里奏擦肩而过。
但这次,他隐隐感到不对劲。
就好像……有种诡异的危机感。戴着半框眼镜的黑发男子路过争吵现场,径直走向了凤家停靠在车列之中的专车。
冲自己来的?
嘛,感觉环那家伙没这个恶作剧的胆子。
不过,如果聪明人能共情笨蛋的脑回路,就不是聪明人了。凤镜夜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看看须王环那帮家伙这几天又要整什么篓子。
谁知这一静候便是三天之久。
而养病中的月见里奏也已经三天没来学校了。
这一点让积极筹备大作战的男公关们坐立不安,准确来说,是让深深为挚友幸福操心的须王环坐立不安。
担忧的金发美男在原地打了会儿转,便扒在了凤镜夜的椅背后面,悄咪咪探出头来问起敲电脑的黑发男人:“我说,镜夜————”
“嗯?”凤镜夜开口道:“如果你是想问月见里奏为什么三天没来学校,那么恕我提醒,我们上次去探望是在周五,而周六周天是不用来学校上学的。”
“那……”须王环又开了个疑问句起点,一心二用的凤镜夜便未卜先知地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想问他怎么样了,答案是很好,他的病在周六就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