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她说,“梦见那个‘钥匙’,我们手里也有一把。”
她把盒子里的另一瓶药剂拿出来,在指尖一抛,狡黠一笑:“要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展钦看着她。
他还没说话,容鲤就不等他了:“才不管你想不想呢。他这样欺负你,我可不允许。”
她将那只药剂往小盒子里装回去,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来取了。
取东西的人走后,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展钦:“凭鸿姐姐在忙的这段时间,我也在忙呢。怎么,就许展鸿那老东西想着吞了我,就不准我探探展家的底细?”
“展鸿太自傲了,我只是用了那么一点点力,”容鲤用两只手指捏出个极小的距离,“就知道了很多消息。”
“送你一件新婚礼物,不用谢我。”容鲤笑眯眯。
*
三天后,消息传来。
展鸿中风了。
据说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歪着,流着口水。
展隽接手了展家的一切。
但展家已经元气大伤——连续几个大项目折戟,资金链几乎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展隽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别的。
容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她放下筷子,看了展钦一眼。
“想去看看吗?”
展钦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去。”
容鲤看着他。
“痛打落水狗,不想去吗?”
展钦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鲤鲤。”
“嗯?”
“我现在,”他说,“有家了。”
“那些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人,管他们做什么。”
容鲤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握紧他的手。
“对。”她说,“你在我我们的家里就可以啦,不用管那些臭狗了。”
*
展鸿倒下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但涟漪的中心,不在展家,而在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