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畔,滚烫,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的睫毛在颤,他的手指在颤,他整个人都在颤,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酷刑。
可他没有动。
她说了让他听话,他就真的没有动。
容鲤的唇角弯了起来。
她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那一触即分的温度让展钦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后,她的唇终于落在他唇上。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像撩拨,像在确认什么。她的唇很软,带着若有若无的甜意,贴在他滚烫的唇上,像是沙漠里的甘泉。
展钦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的手还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已经泛出青白色,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想回应她,想把她搂进怀里,想加深这个吻,想做更多更多——
可他没有动。
她让他听话。
他就听话。
容鲤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隐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唇轻轻摩挲着他的,若有若无地厮磨,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的吻。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要磨人,展钦的呼吸越来越乱,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展钦……”她在他唇边轻轻喊他的名字,声音模糊又暧昧,“想不想亲我?”
展钦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猛地擡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
这个吻再也不是之前那样若即若离的撩拨,而是带着压抑太久的热烈和渴望。他吻得用力,吻得急切,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又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掠夺她的呼吸,掠夺她的一切。
容鲤没有反抗,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融化在交缠的唇齿之间,带着几分得逞的餍足。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蕾丝手套的纹理蹭过他颈后的皮肤,痒得他几乎发疯。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沿着他敞开的衬衫一路向下,经过紧绷的腹肌,继续向下——
展钦浑身一僵。
那个吻也顿住了。
他离开她的唇,低头看她。他的眼眶已经红透了,眼尾染着潮红,呼吸粗重得像是濒临窒息的人。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鲤仰着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唇角弯着无辜的弧度。
“怎么了?”她问,声音软得像棉花,“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
展钦的理智还在挣扎。
“小姐……”他的嗓音哑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容鲤歪了歪头,那副纯真的模样和她手上的动作形成了最致命的对比,“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小姐。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这是我的要求。”
“当然,你的心也在告诉我,你也是这样想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展钦的喉结剧烈地滚动。
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尽的涟漪。那些他一直压抑的、不敢承认的念头,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
他想让她对他做什么。
他想让她对他做任何事。
容鲤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继续动作,那层蕾丝手套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烫过一样,留下难以言喻的战栗。展钦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