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喊人送解毒剂过来。”
她仰着头看他,那副纯真无害的模样,像是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展钦。”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你想要解毒剂,还是想要和我做一点什么运动?”
展钦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看着她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她那故意装出来的无辜表情。他知道她在逗他,知道她手里捏着糖果在让他选,知道她坏心肠地想要看他失控——
可他无法拒绝。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无法拒绝她。
“嗯?”容鲤歪了歪头,像是等得不耐烦了,又像是在催他回答,“选哪个?”
展钦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跑步。”他听见自己说,嗓音哑得不像话,“去跑步。”
他选了最安全的那个答案。选了那个不会越界、不会失控、不会让自己沉沦的答案。哪怕他的身体已经烧成了一团火,哪怕他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还是选了那个最安全的——
他不能。
不能对她做那样的事。
她是他的小姐,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他怎么能在药物的作用下,借着那一点失控的理由,去碰她?
可容鲤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狡黠的,不是逗弄的,而是一种……一种让展钦心跳骤停的笑。
“不许选跑步。”她说。“我不选。”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推在他胸口。
展钦完全没有防备,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是沙发。他还来不及反应,容鲤已经跟了上来,再次用力一推。
他跌进沙发里。
容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擡起手,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动窗帘开始缓缓移动,厚重的遮光布料一点点遮住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暧昧,最后只剩下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某种私密的氛围里。
容鲤把遥控器随手一丢,迈开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展钦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就在他身上,那双还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撑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那层柔软的蕾丝刮蹭着他的皮肤,痒得让人发疯。
“当然不是跑步了。”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我有别的快乐运动……要和展钦做哦。”
展钦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容鲤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灯光从她身后通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那副纯真的模样和此刻的动作形成了致命的对比。
她擡起手。
那双还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透出暧昧的纹路。镂空的花纹间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比直接裸露更让人心跳加速。
展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手。
他看着那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蕾丝擦过他的喉结,细密的纹理刮出难以言喻的痒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溺水的人。
第二颗。
第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