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知道她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不知道她那些吻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她摸他胸口时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
体内那股热度越来越汹涌,压都压不住。他的视线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飘,看她握方向盘的手,看她偶尔轻抿的嘴唇,想她刚刚坐在自己身上时的温暖与软。
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他控制不住。
他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想、不要期待,可他的眼睛、他的心、他整个人,都在往她那边倾斜。
容鲤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展钦知道,发生过。
那些吻,那些触碰,那些让她眼睛发亮的东西——都发生过。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他现在坐在这里,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可他觉得她远得像在天边。
她给他一点温度,又退开。
她靠近他,又离开。
她让他尝到一点甜头,然后转身就走。
想要她。
全部都想要。
身与心,全部都跟随他的本能,齐齐坠落到她的方向去了。
不对,不可以这样,
展钦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他需要冷静。
需要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需要——
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见容鲤正看着他。
那一眼很轻,很快,可她眼底那一点光,让他刚刚压下去的心跳又乱了。
“快到了。”她说,“你怎么啦?”
展钦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
现在他的所有反应,都在往别的地方涌去了。
睁眼闭眼,所见都是她,所想都是她。
到底要让人怎么办才好?
这颗心,这具身躯,怎么可以一边满足,一边叫嚣着不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