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指尖探了进去。
皮肤很烫。
烫得她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在她手下紧绷,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一下,又一下,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容鲤的唇角弯了起来。
她继续往下摸。
胸肌的轮廓在她掌心下起伏,饱满,紧实,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力度。她的手在那片皮肤上流连,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展钦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松开她的唇,微微喘着气。他的脸很红,额角有汗珠渗出来,那双浅色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不见底的潭水。
“鲤鲤……”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容鲤擡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被她吻得有些红肿。他看起来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拼命想维持那点可怜的理智,可眼睛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滚烫又粘稠的暗潮。
他的西装还是那样整齐。
可整齐的西装下藏着刚才那场搏杀留下的痕迹,藏着此刻不受控制的体温,藏着一颗快要为她跳出来的心。
全身心的,皆是为她。
容鲤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满足。
又是更多的不满足。
她还想看更多。
想看他更失控的样子,想看他彻底为她沦陷的样子,想看他那双眼睛里只装着她一个人的样子。
她又低下头,吻住他。
这一次更用力,更肆意。
她的手还在他胸口流连,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滚烫的皮肤。他的心跳在她掌心下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展钦的手扣在她腰间,越来越紧。
他在回应她,深深地,贪婪地,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可他没有更进一步。
他只是吻她,只是抱着她,只是用那双写满挣扎的眼睛看着她。
容鲤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在忍。
忍得辛苦,忍得艰难,忍得那双眼睛里的暗潮几乎要把他自己淹没。
可他没有越界。
他始终没有越界。
容鲤松开他的唇,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很红,呼吸很乱,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极力平复什么。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里面有欲|望,有克制,还有某种让她心软的,近乎虔诚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