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容鲤,看着她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睛,看着她唇角扬起的得意弧度,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无奈,宠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小姐,”他试图坐起身,“我们该起来了。”
“不要。”容鲤按住他,“我还没亲到呢。”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展钦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坚定和期待,心里最后那道防线,终于开始松动。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妥协了。
“那……”他轻声说,“就一下。”
容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点点头,像只得到允许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慢慢地俯下身。
这一次,展钦没有躲。
他躺在那里,看着容鲤的脸越来越近,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粉色玫瑰。
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着。
容鲤的嘴唇终于落在了他的唇角。
很轻,很软,带着淡淡的蜜桃甜香。
像羽毛拂过,像花瓣飘落,像……一个美好的梦。
只是一触即分。
可展钦却感觉,那个触碰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从唇角,到心脏,到指尖,到脚底。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刻苏醒,都在叫嚣着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
容鲤退开后,看着展钦,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
展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他没有回答容鲤的问题,只是站起身,说了句“我去准备下午茶”,就转身离开了客厅。
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背影也比平时僵硬了几分。
像在……落荒而逃。
容鲤坐在地毯上,看着展钦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很灿烂,很得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没尝到味呢。”她小声嘟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下次一定要尝到。”
*
接下来的几天,容鲤像是打开了某个新世界的大门。
她开始频繁地“骚扰”展钦。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骚扰,而是各种细微的、看似无意的触碰和靠近。
早餐时,她会“不小心”碰到展钦递餐盘的手。书房里,她会“无意间”靠在他身边看文档。客厅里,她会“刚好”坐在离他很近的位置,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气。
展钦每次都保持着得体的反应——礼貌地退开半步,或者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但他的耳朵,却总是不争气地泛红。
容鲤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