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出厢房。
庭院里阳光正好。
另一排房舍的门依旧紧闭着,里面安安静静,听不到水声,也听不到说话声。
她已经沐浴完了?在休息?还是在做别的什么?
展钦不知道。
他却也没有贸然上前敲门或打扰。
他只是在庭院中那棵有些蔫头耷脑的沙棘旁的石凳上坐下。
背脊挺直,姿态舒展。
他没有焦躁地张望,也没有不安地踱步。
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落在远处土黄色的院墙,和墙外更远处那连绵起伏的、在日光下泛着金光的沙丘上。
他在等。
不是被动地、绝望地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幻影。
而是平静地、怀着希望地,等一个一定会再次相见的人。
一个他从十余年前就在心中发过誓愿,要永生永世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