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从来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展钦的呼吸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长公主殿下立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用唇瓣轻轻蹭着此处凸|起,舌尖偶尔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展钦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在克制,用尽全身力气,却依旧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容鲤的吻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落在锁骨,落在胸膛,像是往日他那样。
她的唇很软,很热,像一片片烧红的炭,在他皮肤上烙下看不见的印记。
展钦闭上眼,任由那些印记一点点堆积,堆积成一座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他是心甘情愿的。
衣衫不知何时已散开大半。容鲤的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掌心贴在他心口。
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感受着属于展钦的温度和气息,心中那股躁动却更加强烈了。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近的距离,更深的触碰,更彻底的拥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撑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镀上一层银边,像是月宫下凡的仙子,却又带着凡尘最直接了当的欲念。
展钦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中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坦荡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纯粹,如此直接,像一柄利剑,刺穿他所有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
“展钦,”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要你。”
不是从前的“帮我”,不是听惯了的“解毒”。
而是“我想要你”。
展钦的心狠狠一颤。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微烫的肌肤,最后停在她唇边。那里还残留着吻过的痕迹,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殿下,”他哑声说,“果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