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茶?她不知道啊。
他也不指望扶玉能回答什么出来,转头吩咐听墨,「去,将府医带过来。」
「哦,哦好。」听墨愣了下,随即转身飞快的就去请府医。
扶玉不明所以,擡起爪子挠了挠头,「吱吱吱吱?」
怎么了嘛,忽然这样着急。
楼照玉走过去将她放到椅子上,「你身上有没有何处不适?」
他捏着她的吻部转来转去看了看,「你自己不能喝茶都不知道?怎么看见什么都想往嘴里送。」
扶玉听明白了,她甩了甩头挣脱开楼照玉的手,试探着上下蹦了蹦,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像是要死掉了啊。
见楼照玉拧眉黑沉着一张脸,该宽慰般的擡起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吱吱吱。」
别担心啦,她好着呢,不就是喝了一点茶水而已,不会死掉的。
楼照玉:「……」
她倒是心大,还反过来安慰他。
楼照玉收回手冷呵了一声,转身就走。
没等一会儿,听墨就急急忙忙的拉着府医来了。
「您别急别急,我药箱里的东西快掉出来了,哎哟。」府医一只手被听墨拉着大步往前走,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药箱。
他年纪有点大了,着实跟不上听墨的步调。
进了院子,府医都还能等来得及等气喘匀,擡手就朝坐在位置上的楼照玉俯身,「见过大公子,可是大公子身上有何处不适?」
「不是,」楼照玉从地上将腿边的雪白团子提起来,放到桌面上,「劳大夫给她看看,她午时喝了半杯茶。」
「……」
府医低头和扶玉那双溜黑圆亮的眼睛对上视线,一时有些无语凝噎。
看着蹲坐在桌上,咧着嘴像是在朝他笑的幼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大公子,这,小人这属实不……」
「怎么?你不想治?」
楼照玉轻轻擡了擡眼睫,寒凉的目光落到府医身上,让他后背生起了一丝寒意。
「小人试试看。」府医硬着头皮上前,在扶玉疑惑的目光下把手搭在了她的前爪上。
扶玉觉得有些痒,耳朵动了动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收回来。
楼照玉预料到了她的动作,前爪被人按住,头顶同时落下他温润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别动。」
哦。
扶玉不动了,转而趴下来目光好奇的在把着脉搏的前爪和府医的脸上来回移动。
他一下拧眉,一下摸了摸蓄着的胡须。
「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