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不说话,半晌才掀起眼皮看向她,「我如何不能来,你还在这这里。」
「……」
扶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垂着眼默不作答。又忽然感觉眼前被一道高大阴影覆盖,擡眼见是燕衡。
「扶玉,你真是好狠。」他站起来双眼有些猩红,擡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逼近,「我当初差点就以为你死了,后来我杀光了那些拦着我的人。」
「我只是想找你而已,为什么他们要说我疯了?」
墨云和范无虑察觉到不对,早就退出去和陵光守门了。
落满黄色小花的院子里,此刻只剩燕衡和扶玉二人。
燕衡看着面前这个眉目清绝的女子,他本该是有些恨她的,毕竟自己将所有身心全部寄于她身上,可到头来换她消失得无影无踪,让自己苦苦找寻了六个月之久,一刻都不敢停下。
可如今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仍旧是那张出尘清冷的面容姿态。看着那张他在梦中见到了无数遍的脸,燕衡又忽然觉得,她能够平平安安,再次回到他身边时他又不是那么恨了。
想到此处他犹觉不甘心,凭什么扶玉什么都没做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后退一步?
燕衡低下头恨恨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又很快松开,伸手摩挲着「莫说是瘟疫,便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过来把你带回去。
「今后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脱离开我的视线。」
看着被揉得越来越红的唇瓣,燕衡眼底幽深,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和她唇瓣相贴,边吮吸着刚被他咬出来的细小伤口,边低声喃喃,「等回到京邑我们就成婚,今后你我就是生同衾死同椁的夫妻,再不会分开……」
扶玉被唇瓣上燕衡细细密密的舔吻弄得有点不太习惯,推了推他的胸前偏过脑袋,皱眉道,「燕衡,有点痒。」
「忍着,这都是你该承受的,」他也不急着去追,只控着她的腰,埋头顺着她玉白的脖颈一路亲吻到脸颊上,再重新辗转回嫣红的唇瓣,「谁让你骗了我这么久,你要补偿我,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