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不自觉被谢惊澜带跑偏,「那就要织金缀玉的吧,应该会很好看。」
「好,听表妹的。」
沈执玉和沈容玉看了一眼对面旁若无人亲昵的一对,对视一眼后又默契的移开视线。
小妹说的不错,陛下果然很有心机。
邵明珩还是第一次看见谢惊澜这番模样,颇有些无措的垂着头给沈容玉剥坚果吃。
成亲的前一个月新人不能见面,但沈执玉有时候会在去汀兰阁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人守着。
扶玉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婚前倒数第一天,婚期越来越近她后知后觉的感到紧张。
晚上睡不着觉自己披了件披风推开汀兰阁的门,想去外面看一会儿月亮。
谁知她才刚走出几步,不知道从哪翻下来一个高大人影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扶玉还没来得及惊叫,对方就说话了,「表妹想去哪儿?」
惊叫梗在喉咙里,好半天她才出声,「谢惊澜?」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表妹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借着月色和宫灯,扶玉看清了谢惊澜脸上皱着眉隐约得紧张,「再有一日我们就要成亲了,表妹想去哪儿?」
其实扶玉觉得他是想问自己是不是要逃跑。
她欲哭无泪,说道:「你在想什么,我要是想跑早就跑了,何须在最后一天。」
「真的?」
「我何时骗过我们阿澜表兄?」扶玉哄起谢惊澜来越发得心应手了。
他看上去像是信了,但想了想还是说:「表妹别想着跑,汀兰阁里我让暗卫守着了,大婚前他们不会离开。」
扶玉:「……」
时间转眼间就过了一天,婚礼当天非常的忙,忙到扶玉都顾不及紧张。从国公府离开之后跟着谢惊澜祭告天地和皇家宗庙,并且接受金册金宝之后一系列的流程,回到承干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谢惊澜并不想和扶玉分开,总之后宫中不会再有别人,索性帝后刘一同居住在承干宫中。
臣子们不想拦他,也根本拦不住他,有些还找上太后希望她能阻拦一二,谁知太后更是称病闭门不见。
扶玉对此一概不知。
和谢惊澜饮下合卺酒后今日得婚礼流程便已全部结束。
没有人敢闹皇上的洞房,待其余人全部退下去,谢惊澜刚替扶玉卸下沉重的凤冠霞帔之后,便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那张龙床上。
「沅沅好漂亮,是我的……」
他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不停的啄吻她脸上的每一寸。
扶玉偏开头,「等等谢惊澜,还没有沐浴!」
「不用,一会儿我抱沅沅去。」
谢惊澜头都没擡得继续着,吃了一会儿后他开始亲吻,亲吻一样顺着扶玉细腻的大腿吃到脚踝。
扶玉瑟缩着,感到一片痒意。希望他不要太过分。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谢惊澜擡头看了她一眼,在扶玉祈求的眼神下还是没有继续往下亲。
而是滑到……分开,让她踩到两侧。
「呜。」
扶玉对这种感觉感到陌生,她下意识得动了动,却被一双炽热的大掌握住,贴在她的肌肤上烧的她快要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