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记起来了?」
谢惊澜一只手复上她捧住他脸颊的手背,轻蹭了蹭,擡起眼睫看向扶玉,「当时表妹就坐在那张桌案上,勾着我的……」
「你不许说了谢惊澜!」
扶玉扑过去双手捂住他的嘴,脸上泛起了红意,连带着那双眼眸都带着羞恼的水意。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被谢惊澜抱起坐到了那张桌案上,还不等她说些什么他的吻就疾风暴雨的落了下来,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扶玉本就喝了点酒,被他这样按压着亲了一通很快人就有些晕晕乎乎的。
趁着谢惊澜松开她的间隙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可怜兮兮的求饶,「我不要了谢惊澜,你好凶。」
「呜,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谢惊澜,阿澜表兄,你不心疼我了吗?」
谢惊澜侧过脸看着她委屈的表情,酒意上头的沅沅看着很是可爱,他虽心疼但更多的是渴望。
「怎么不心疼沅沅呢,心疼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伸手将扶玉的脑袋从自己颈边挖出来,她的手还死死的抱住他的脖颈不放,「沅沅也心疼心疼我,再喜欢我多一点好不好?」
扶玉不懂,还要再怎么喜欢他多一点?
「要怎么喜欢?」
见怀里的人神情茫然,谢惊澜唇角勾起了点笑,声音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到什么,「表妹与我成亲好不好?等此次回宫我就向母后和舅父舅母言明,要表妹嫁于我,成为我的皇后与我并肩。」
谢惊澜实在等不及了,即便是用这种诱哄的方法也在所不惜。
他只是想与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能够时时刻刻的看见她。
扶玉还沉浸在自己嘴角破了一个小口的悲伤中,那是方才谢惊澜险些失控时干的好事。
也因此没有把谢惊澜的话过多听进耳朵里,更没有看见他眼中翻涌着的浓重墨色。
「沅沅。」
「什么?」
「答应我与我成亲,好不好?」
扶玉没有回答,只是就那样抱着他的脖子直直的看着他,「成亲?」
「对,」谢惊澜垂颈又亲了亲她的唇瓣,在她唇角的那道细小伤口温柔舔吻,「成亲,表妹只要与我成亲今后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就是表妹的,我也会听表妹的话。」
他抓住推抵住他唇瓣的扶玉的手,在掌心亲吻了一下,「只要表妹答应我,我今日就不亲你了好不好?」
扶玉推拒的动作一顿,很明显谢惊澜前面说了那么多句话还不如这最后一句有用,「今日不亲?」
「是,只要表妹点头应允。」
扶玉偏头想了一下,很快就干脆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和你成亲,谢惊澜你不能再亲了。」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但谢惊澜不敢表现半分,生怕将扶玉的醉意惊得散去,她恢复清醒后又要反悔。
这是他绝对承受不住的。
只好死死的压住想要将她抱死的举动,手指都兴奋的发着颤。
谢惊澜承认他很卑劣,但这和得到扶玉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终只是将扶玉抱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上,埋头闭着眼落下一吻,「沅沅,醒来后不许你反悔。」
扶玉对他语气里的偏执一无所知,因为酒意和困意齐齐上头,早就窝在谢惊澜温热的怀抱里舒服得睡过去了。
如今经谢惊澜提起,死去的记忆忽然攻击她,扶玉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彻底断片,好过现在想要装作不知道都觉得心虚。
「我可以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