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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回答应给我的马,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听闻扶玉进宫之后,谢惊澜下了朝就从宁寿宫把她拐走带到了自己的承干宫,「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了?」
扶玉皱眉,「难道你这句话只是忽悠我的,其实根本就不打算送我?」
「哪里能呢?」谢惊澜失笑,抱过扶玉坐到自己身边,俯身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啄吻了一下,「朕早就给表妹挑好了,就放在皇家猎场里,等秋猎那日就能看见。」
扶玉选择暂时相信他。
谢惊澜批奏折处理政事时,从来没有特意避讳过扶玉。因此扶玉坐在他身边只需一擡眼,就见到桌上摊开的那一本奏折上写着贩卖私盐的人员名单。
「这就是你贬邵明珩到江南的原因?」
「表妹聪慧。」
扶玉按下他重新拿起笔的手,「那你也不能给他们赐婚啊,万一邵明珩真答应了呢?」
「就是知道明珩不会朕才给赐的婚,」谢惊澜挑眉,「况且如果他真答应了,刚好让沈容玉早点认清他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尽早和离。免得后日见他优柔寡断不懂拒绝,徒生悲伤才好。」
「到时可就晚了。」
扶玉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他,忽然觉得谢惊澜说的好有道理。
扶玉眨了眨眼,存心逗他,「那陛下也是优柔寡断不懂拒绝的人吗?」
「那我是不是也要留个心眼,好在日后及时止损。」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谁知身边的谢惊澜忽然安静下来,原本脸上温柔浅淡的笑意迅速敛去,手上的笔「咔嗒」一声轻响归了原位,擡眼冷沉的盯着她。
谢惊澜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格外吓人,带着十足的威慑感。
扶玉暗道不好,一把抱住了他垂放在身侧的手臂晃了晃,「啊,我说笑的,表兄不必当真,我们阿澜表兄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是吗?」谢惊澜淡淡的扫了眼乖巧的抱住自己手臂,试图补救的扶玉一眼,嘴角缓缓勾出了一抹弧度。
扶玉本能察觉到危险没有回答,动了动,有点想跑。
却被谢惊澜牵住了手,安抚似的捏了捏,再举起凑近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只是那双幽暗危险的眼眸一刻也没从扶玉脸上离开,「可是我当真了,表妹如此说,真叫人伤心。」
「阿澜表兄……该怎么罚沅沅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