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沈执玉说,她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湖边吹风,这人显然是「惯犯」了!
扶玉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又不是明知自己不舒服了还要强撑着走下去,这不是察觉到不对就停下来没在走了吗。
「谢惊澜你不要冤枉我。」
她坐在石凳上,擡起那双透黑清亮的眼睛看着他,让谢惊澜都不忍心再多说些什么重话。
他叹了一口气,倒了一杯茶放到扶玉手中,看着她喝下去之后面色好了许多,谢惊澜仍是有些蹙着眉,「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朕让福禄去命人擡顶轿辇来。」
扶玉:「……」
「不用了谢惊澜,我就是刚才一时没缓过来,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扶玉这话没骗他,况且宫里除了谢惊澜阁太后,零星就只有一两位太妃能够在宫内乘坐轿辇,就连公主都没有。
她一个太后侄女,坐着轿辇在宫道上大摇大摆的回宁寿宫。一路上那么多人,只怕第二日就传出什么流言来。
但是谢惊澜根本就是比她还倔,冷着脸就让福禄去办了。
见她气恼,谢惊澜在她身边坐下,探出手想去碰碰她的手还凉不凉,就被扶玉躲开。
他也没生气,耐心同她解释,「放心,不会有人多说出去半句,朕会命人处理好。」
他这么说真的有种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扶玉对他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感到嗤之以鼻,睨他一眼,「陛下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到时候弹劾的折子递到您的桌上,头疼的可不是我。」
「沅沅放心,」谢惊澜失笑,「和沅沅说过的,朕何时没有说到做到过?」
「……」
扶玉移开了视线,他的目光太过直白不加掩饰,执着又势在必得,灼热得快要将她熔化。
也不知道谢惊澜是不是提前清场了,在御花园这么久,包括乘坐轿辇的一路上都没什么人。
扶玉天真的以为谢惊澜会带她会宁寿宫,没想到转了个弯去了就近的一座宫殿。
她不太认路,又觉得皇宫的路长得都一个样。等到轿辇在宫殿前停下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你这是把我带到哪儿来了,是冷宫吗?」
谢惊澜脸上冷淡的神情差点没维持好,险些被她气笑,没想到她还在对冷宫念念不忘。
无视周边的宫人,握住扶玉的手腕就带着她走进这座看起来虽然很气派,但很冷清有点像冷宫的宫殿,「这是东宫,朕先前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住的这。」
谢惊澜不太喜欢住别人住过的地方,也不太喜欢别人秀他住过的地方。因此这东宫在他之前之后,都没有再住过其他人。
东宫啊。
怪不得这么冷清。
扶玉来了兴致,没注意到其实谢惊澜还握着她的手腕。
谢惊澜也没提醒,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耐心的看着她好奇四处观看的侧脸。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扶玉被他带进正殿的椅子上坐下。
正疑惑着,就见福禄带着一个胡子花白的人进来。
「微臣见过陛下。」
谢惊澜在扶玉身边坐下,「嗯,给沈三小姐看看。」
秦太医一怔,看向坐在那里的扶玉,她也同样用一双茫然的眸子看着自己。
秦太医:「……还请沈三小姐伸出手来。」
他还以为福禄公公这么着急的从太医院把他叫走,还以为是陛下出了什么事,他着急忙慌的提起医箱就匆匆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