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点燃香烛,洒下白酒,烧了纸钱。
火光跳跃着,映照着老人泪痕纵横的脸。
「周同志……八路军同志……对不住啊!对不住!我们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孤零零躺了这么多年……」
林父的声音哽咽着,对着土包诉说。
「现在好了,新中国了,日子好过了,鬼子再也不敢来欺负咱们了,你安心吧,你的老娘国家肯定也照顾好了,你放心……」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把家里的事、村里的事、国家的事,都念叨给这位素未谋面的英雄听。
仿佛这样,就能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
安安和康康也学着姥爷的样子,跪在旁边,小脸上满是庄重和难过。
祭奠完毕,林父仔细地将土包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做了一个显眼的标记。
然后,他揣着那个沉甸甸的铁盒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大队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