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山更是哭笑不得,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当「彩礼」的小女儿。
又看看叉腰讨要「爹」当彩礼的儿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安青山幸福又无奈。
「这媳妇娶的……成本也太高了!连老子都搭进去了!」
……
林卫东和郑燕燕的婚事订下来后,日子像上了油的齿轮,顺畅地转动着。
这天,林素素琢磨着把自己压箱底的一块好料子找出来,给弟媳妇做件合身的衬衫。
她回到自己和安青山的房间,搬出那个陪嫁过来的老樟木箱子。
箱子沉甸甸的,散发着岁月和陈年樟脑混合的气息。
她仔细翻找着,里面多是些旧衣裳、孩子们小时候的肚兜,还有几块结婚以后婆婆送给她的珍藏的料子。
林素素疑惑地拨开上面的衣物,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但显然有些年头的靛蓝色手帕露了出来。
这帕子……她从没有见过。
素雅的颜色,边缘绣着简单的竹叶纹,角落处,用细细的丝线绣着一个娟秀的「柳」字。
「柳?」
林素素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拿起手帕,仔细端详。
这绝不是她的东西!
她的针线活儿不好,不会绣花,更不绣「柳」字。
安青山?
一个大老爷们,更不可能随身带这种绣着女人名字的精致手帕!
而且,这帕子藏得这么深,压在箱底最隐秘的角落……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心头。
安青山藏了别的女人的东西!
那个「柳」是谁?
是他过去的老相好?还是……现在有了什么不该有的牵扯?
最近他确实回来得晚了些,说是在忙,难道……
林素素越想心越冷,越想越慌。
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抹了把眼睛,拿着手帕就冲出了门。
这两天早点铺歇业。
郑燕燕回娘家去了。
所以安母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手里纳着鞋底,一边看着四个小孙孙在脚边玩泥巴。
林素素红着眼圈,脚步匆匆地走过来,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娘!」
安母一擡头,看见儿媳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