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以后的「牛战士托尔」,说不准就只剩下「战士托尔」了。
阿福的那一脚实在太狠,毫不留情的在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要害上来了一发战争践踏。
光是看到的康斯坦丁他们,现在都还觉得有些隐痛。
更别说亲历了这一切的托尔。
万一这位神王之子从此不能生了,恐怕阿斯加德会暴走的。
正如托尔所想,眼下位于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上,海姆达尔已经急得跳脚了。
地仙界也不找了,一边急得团团转,一边紧盯着托尔的情况。
作为奥丁最信任的亲卫,彩虹桥「眼观九界,耳听万物」的守护者。
哪怕奥丁不说,他也大致清楚洛基冰霜巨人的身份。
所以,看似奥丁有两个儿子,实际上,只有托尔具备奥丁血脉。
眼下托尔被人对着要害来了一发「大象踢腿」,这要是托尔真不能生了,奥丁森家的血脉岂不是要绝后?
再者说—
阿斯加德神王陛下「生儿育女」?
这传出去以后阿斯加德还怎么在宇宙中混?
这一刻,所有的视线都紧盯着被亚瑟强行按着等待康斯坦丁检查的托尔。
满头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鬓角滚落,混进泥土中,托尔咬着牙抓住了康斯坦丁的胳膊。
「我————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在痛苦下扭曲,并成期待与恐惧的二象限。
托尔渴望康斯坦丁说出「你没事」这个句子。
又比任何人都害怕康斯坦丁嘴里说出来的,只是「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丑陋的女孩了」这种话。
在康斯坦丁沉默中的每一秒,托尔都度日如年。
直到康斯坦丁摇了摇头,托尔瞳孔渐渐灰暗,手也无力的松开了他。
痛苦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更可怕的是那种能让他自绝生机的屈辱。
他完了————
托尔双目无神的淌下一行耻辱的眼泪。
他要成为阿斯加德有史以来第一个太监了。
「屁事没有。」
康斯坦丁叼着烟起身,打断了托尔的自暴自弃,旋即有些惊叹的看着托尔——
要害挨了一发战争践踏,竟然只是擦破了点皮?
就算有牛符咒提供的支撑蛮力的体魄,这家伙本身具备的身体素质也太强了一点吧?
怪不得时速近百英里的汽车撞了他,也就落下点擦伤。
「他竟然没事?」
彼得震惊的看着康斯坦丁,双手还死死捂着自己的要害。
他一个旁观的都怕今天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当一辈子处男,作为正主,托尔竟然屁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