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珂三声好落地,剩下几名寨主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剩下三个寨主对视一眼,索性不讲规矩了,同时朝着林靖珂扑来,一个伸手去抓她的头发,一个擡手朝她下身袭去,全是一些最阴毒、最上不得台面的招式,只为取胜,全然不顾道义。
林靖珂冷哼一声,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凛冽,直接侧身避开抓来的手,一手扣住一人的手腕,轻轻一拧,便听得骨头错位的声响,两人惨叫出声。
紧接着林靖珂双拳齐出,分别砸在两人脸上,力道比之前更重,两人直接被打得飞出去,重重撞在帐内的立柱上,滑落下来,躺在地上,只剩下哎呦哎呦的嚎叫,捂着被子的地方呻吟,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方才还摩拳擦掌、气焰嚣张的一众寨主,全都被林靖珂打翻在地,横七竖八地躺在营帐中央。
一个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眼眶乌黑发紫,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淌着血,鼻子里的血混着尘土糊在脸上,衣衫凌乱不堪。
有的胳膊腿被卸了,有的牙齿被打落,个个疼得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发出「哎呦……疼死我了……」的哀嚎。
声音有气无力,满是绝望与狼狈,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桀骜。
他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站在场地中央的林靖珂,依旧身姿挺拔,气息平稳,脸上没有半分疲惫。
白发丝毫不乱,身上的墨色劲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场狠厉的打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上首的李君珩一直静静看着,原本端着的公主威仪,看着底下一众寨主鼻青脸肿、满地哀嚎的惨状,终究是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对林靖珂实力的笃定,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
林靖珂微微侧头,朝着李君珩的方向颔首示意,随即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地上哀嚎不断的众人,脚步缓缓上前,声音低沉清冷,不带半分情绪,开口问道:
「各位?服了么?」
地上的寨主们疼得浑身发抖,听到这话,连忙挣扎着点头,一个个有气无力地回应,声音含糊不清,满是痛苦:
「服了……服了……」
「林世女武艺高强,我们彻底服了……」
「不打了不打了,真的打不过……」
他们此刻连擡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满心都是敬畏,再也没了半分不服。
方才的打斗,让他们彻底认清了彼此的差距,眼前这人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野路子能企及的。
林靖珂看着他们凄惨的模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缓缓开口:
「日后入了军营,我会好好操练你们,你们眼下这些功夫,属实是有些下三滥,阴损得很,上不得台面。」
地上的王寨主一边捂着伤口哀嚎,一边断断续续地辩解,声音满是委屈:
「世女,我,我们……我们这些山里人,不讲究那些虚的,招数实用,能杀人保命就行……」
林靖珂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倒是认同了这话,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
「这倒也是,绿林谋生,本就是刀口舔血,讲究实用无可厚非。只是这些阴损招数,终究是太过卑劣,日后在军中,皆是同袍弟兄,万万不可再用。
况且你们的招数漏洞百出,毫无章法,仅凭狠劲搏杀,终究成不了大事,必须入队正规训练,日后才能真正练就一身本事。」
一众寨主慢慢爬了起来,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默默听着,心里清楚,林靖珂说的全是实话,他们的野路子,在真正的将门功夫面前,不堪一击。
众人互相扶着彼此,踉踉跄跄地站定,一个个鼻青脸肿,头都擡不起来,脸上满是羞愧与不好意思的羞怯。
他们强忍着脸上、身上的剧痛,对着林靖珂深深拱了拱手,动作笨拙却恭敬,随即又转向上首的李君珩,再次拱手行礼,声音含糊却诚恳:
「公主殿下,林世女,今日切磋,是我们输了,心悦诚服,日后定然听从号令,好好操练。」
李君珩看着他们狼狈又窘迫的模样,脸上笑意温和,轻声安抚道:
「诸位不必羞愧,阿靖乃是将门奇才,寻常人本就不是对手,切磋不过是为了让大家知根知底。
既然已然归营,日后便是军中之人,安心操练便是。」
说罢,她擡眼扫了一眼帐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