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忍疼看着被锁起来的院门,轻轻摇了摇头,找了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翻身坐在地上:「公主没发话,不会有人敢去通知父亲和母亲的。」
周雯此时才想起来周晨还带着伤,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那哥,你的腿怎么办?不治的话,会不会,会不会?」
周雯不敢说出声,若是残废了,别说行军入伍,就连科考都没希望了。
周雯心中有些绝望,今日又是因为她祸从口出才坑害的哥哥如此。
但是想到高高在上的李君珩和三番四次跟自己家中过不去的安乐,周雯简直恨得牙痒痒。
「咱们分明没有得罪过两位公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周雯眼中闪过几分恨意,要不是李君珩,她怎么可能会在宴会上出那么大的丑?
要是李君珩能把诗集递给太子,那,那她就,等日后她要是做了太子妃,一定,一定要好好收拾李君珩!
还有安乐,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先是罚了她和母亲,现在又打了她,这种女人,就该,就该沉塘!!!
周雯眼中闪过几分算计,突然想到了什么,端正的跪在院子中,殷殷切切的啜泣。
周晨被哭的有些心烦,加上腿上有伤,整个人都充斥着几分不耐烦。
「雯雯,别哭了,哭的我心烦。」
周雯哭声顿了一下,扯了扯哥哥袖子:「哥,今天太子应该会来,我,我想……」
周晨听到妹妹说这话,猛的精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周雯脸上闪过羞涩微微偏头:「咱们来的时候我听说太子车驾往这边来了,想必就是来找公主的。」
她喜欢太子,很早就开始打探太子的行踪了,太子除了皇宫,太子府基本上不会有其他去的地方,能往这边巷子来,绝对是有事。
再联想到今日来赴宴的公主,想必今日太子也会到这儿。
周雯一边打着心中的小算盘,一边寻了个姿势跪着,凄婉的哭声从院子里飘飘悠悠的朝着外面传了过去。
刚进门的太子,被人引着往宴会中走,走到一半便听到了一旁殷切的哭泣声,背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好像有人在哭。」
李君珩刚刚就得到了消息,自家太子哥哥会来,领着人往外走,看到自家兄长后,扯出一抹笑容。
「阿兄?」
太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着自家妹妹笑的温柔。
「君君?母后让我出来跟着你。」
李君珩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挽住了太子的胳膊,笑嘻嘻说道:「哎呀,我这么大人了,丢不了的。」
哭声依旧断断续续的从旁边的院子中传来。
太子弹了李君珩一个脑瓜崩:「大半夜出皇宫,母后担心坏了,唉?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李君珩目光幽幽的转向刚刚罚人的院子,哦了一声后说道:「嗯,听刘夫人说他家院子闹鬼。」
太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霍,大白天都能跑出来吗?待会让刘家人去佛寺请个高人,青天白日能跑出来的,这东西应该挺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