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面色有些着急:「公主,您不是说一定会帮忙么,怎么,怎么可能会没允?」
李君珩摊开手叹了口气:「本宫确实答应你去求情,也进去求了,不过姑姑没允,这本宫也没办法了。」
说完的李君珩眯着眼瞧着周晨:「世子该不会是想把银钱拿回去吧?」
周晨哪里敢说是,面色晦暗道:「既然给了公主,那便是公主的,自然不会讨回。」
李君珩点了点头,不要回去就行,反正钱已经到手了,休想让她再吐出去。
说完李君珩心情颇好的将人甩在了身后,自顾自的回了寝殿,本来她就没打算真的帮人求情,姓周的一家子,她不去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殿内的安乐被人扶着重新坐回了床榻上:「你说说这孩子,我分明是在为她出气,她怎么?怎么就不晓得我对她的好呢。」
安乐一边说一边扶着额头,心中只觉得越发搞不明白自己这个女儿。
「不过,今日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帮着姓周的求情?难得来一趟,却是来伤我这个做母亲的心。」
安乐越想越觉得奇怪,看着身旁的宫女吩咐:「去查一下今天君君为何会跑过来为周家人求情。」
「是,公主。」
宫女领命,迅速退出宫殿,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才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安乐此时已经收拾好躺在了柳博文的怀里,柳易欢前些日子也跟着车队回来了,在公主府住着养伤。
安乐虽说确实也不太喜欢这个继女,但是得知这次柳易欢路途上救了君君,也没多说什么,让人好好安置在了公主府。
也不知是这次共患难的经历,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柳易欢在家休息没两天就吵着要进宫伺候君君。
柳博文虽说心疼女儿,但是想到能拉近女儿和李君珩的关系,便也不大反对。
安乐则是心中多了几分隐秘的快感。
宫女恭敬的行过礼后趴在安乐的耳朵边说道:「公主,问出来了,说是周家花了大价,送了不少银两给小公主,这才说动了公主帮忙求情。」
安乐眼中闪过的几分若有所思:「所以君君是收了周家的钱,这才过来求情的?」
安乐点了点头,觉得心中好受了,她还以为女儿是专门喜欢和她对着干呢,若是周家拿钱请人办事,倒也说得过去。
「周家给了多少银?才劝动的君君?」
宫女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估计不会少,小公主什么都不缺,又极得太后和陛下疼爱,若小于这个数,还是不一定劝得动。」
宫女一边说一边比了个手掌。
安乐犹豫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没有给女儿很多的银钱傍身,女儿身上所出所用都是每月俸禄和谢家的月银。
私底下她只给过一些拿的出手的头面首饰,银两确确实没给过女儿多少。
想到这里,安乐叹了口气:「明日给君君送两万的银票,就说是我给的,马上就到君君生辰了,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如今她也大了,也该学学管家之道了。」
说完的安乐又看了一眼宫女:「去宫宴门口让那周家的母女起来吧,就说君君求了情,此番饶她们一次,日后还是让他们长些记性好。」
宫女领命迅速出了门,周晨见李君珩离去,步伐有些迷茫,如今是当真不知道再去哪里求情了,这寒冬腊月,今日又下了大雪,真要在宫门口冻上一晚上,母亲和妹妹……
周晨心中正无措时,却见宫殿大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名宫女,他仔细瞧了瞧,竟然是安乐公主身旁的贴身女官。
眼中闪过了几分希冀,往前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这位姑姑,这么晚出来,是有什么事么?」
宫女扫了一眼周晨,微微屈膝福身:「周世子,小公主刚刚前来求情,我家公主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可以让周夫人和令妹起来了,不过世子回去还是要提醒一下令母令妹长长记性为好,下一次怕是没这么好运气了。」
周晨迅速拱手脸上戴的几分激动:「多谢公主。」
宫女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不必,周四的要谢还是谢小公主罢。」
周晨连连称是,和宫女一起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扶上了马车,迅速往宫外回去,父亲这会估计在府中已经等的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