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略微有些孤零零的站在寒风中,伸出的小手看着自家兄长,带着自家阿姐头也不回的朝着城门口飞驰而去。
心中略微有些梗塞。
谢砚瞧着小皇子默默的转过头,闷声笑了两下,然后牵着马走到阿奴身旁:「小皇子,和臣同骑一马吧。」
阿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早就知道父皇母后不疼我,如今果真,果真是,唉,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和谢大人同坐一匹马吧。」
说完便背过手略带几分凄凉的看着谢砚。
谢砚摇头失笑,将人送上马后,自己也翻身而上,迅速朝着城门而去。
李君珩跟在皇帝和皇后身旁,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皇宫,今日宫中还有接风宴,他们赶在众大臣之前回了皇城。
李君珩刚到自己的宫殿门口,就见陈嬷嬷和周嬷嬷领着青端和一群宫人站在门口,等看到他回来后喜极而泣的朝着这边飞奔过来。
陈嬷嬷见到平安归来的李君珩,那眼泪是止都止不住的往下落,略带几分温热的掌心摸着李君珩的脸,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奴婢的小公主唉,此番可当真是遭了大罪。」
「公主~」
青端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哭腔,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非比寻常,看到回来的小公主,青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扑进李君珩怀中。
「公主,你要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君珩目光突然柔软了起来,伸出手掌,轻轻拍着青端的背安抚。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一群人抹泪的抹泪,开心的开心,还是悄悄抹完泪的周嬷嬷提醒:「瞧瞧,瞧瞧,都堵在这儿算怎么个事儿?太后娘娘还等着呢,快快快快带公主去见太后娘娘。」
李君珩想到前些日子因为担忧她昏倒的祖母,轻轻松开手,反而朝着宫殿跑去,身后的宫人迅速跟上。
李君珩还没到宫门口,就听到了太后咳嗽的声音。
「皇祖母,皇祖母我回来啦。」
一头银丝的老太太,此时头发好像花白的更多,听到自己心心念念外孙女的声音,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伸着手对着门口的李君珩道:「好君君,快点快过来,好好让祖母看看。」
李君珩快步朝着床榻走去,直到将整个人猫进了太后的怀里。
这才声音软软的说道。
「皇祖母,我好想你呀!」
太后摸着外孙女柔嫩的脸颊,看着孩子手上刚结痂的伤势,愣了一下,摊开李君珩的手心,瞧着手心手背一胳膊上一道道结痂发烫的伤痕,眼眶微酸。
心疼道:「君君,受了大委屈了吧,怎么就伤的这么严重?还疼不疼啊?」
李君珩摇了摇头,擡起的杏眸中带着几分孺慕:「已经不疼了皇祖母,太医说是涂着药膏等结痂掉了就好,也不会留疤的。」
太后依旧是格外心疼自家的外孙女,正说话宽慰着人,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
「长公主,不可,太后娘娘正在休息,你不能闯进去。」
安乐如今肚子已经显怀,宫人根本不敢真的去拉人,李知瑶捧着肚子,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急匆匆地朝着殿内而来。
「母后,母后,我听说君君回来了是吗?母后,你让我见见君君,求你了母后。」
太后听到自己不争气女儿的声音,眉头一瞬间便皱了起来。
「贱婢,撒开,伤到本宫的孩子你担待的起吗?」
外面拦着人的宫人进退两难,一时间就是被人闯进了内殿。
太后拧着眉头,看着没规矩的女儿:「成何体统?怀着身子的人,老往我这儿跑干什么?」
李知瑶踏进殿中,目光直接落在了趴在太后怀中的李君珩身上,身旁的柳博文扶着人慢慢松开手,对着太后和李君珩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