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珩趴在护卫的背上侧过头面上带着几分担忧:「阿靖,那天石榴为了给我们拖延时间,一个人拖住了好几个女真人,她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林靖珂稍微有些犹豫,那时她追来的紧,虽说让人把石榴擡回去救治了,但是却没注意石榴现在怎么样,抿了抿唇道:「来的时候来得及,只来得及让医师将石榴带回去救治,还不清楚现在怎么样。」
李君珩应了一声:「马车夹层中的挖耳簪里有我放的消息,建州女真人联合周家屠城,父皇收到消息了吗?」
谢砚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喘了口气后抢先说道:「石榴没事,靖珂那日去的及时,人救回来的快,现在就在林家养伤,边疆你不用操心,靖珂母亲已经亲自带兵前往边疆了。」
说完眉头轻轻的拧了一下:「今年事情多,各地灾情,又是起义军,如今关外又出事,唉,百姓们的日子怕是又要难过了。」
李君珩闷闷的应了一声,突然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犹豫了一下问道:「爹?建州那边的周家,和京城的东林侯府周家可是一家么?」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在她死前有一次闯入了周晨的房间,那日周晨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他进去后紧紧张张的藏了几封书信,转而看到他后便厉声呵斥,让她出去,也不知道心虚什么。
那日她记得,周晨房中是有一女子,年约二八,长相委婉俏丽,只是同京中女子有些差别,如今仔细瞧来倒像是女真人,肤白大眼,眉骨高,确实,与中原人不太相似。
刚刚提到建州的周家,她突然就想到建州的周家会不会和周晨一家也有什么关系。
想到那个对她动辄打骂的周晨,李君珩咬了咬后槽牙。
谢砚在京中经营多年,知道的自然是比李君珩多,思索了一番,轻声说道:「你不提爹都快忘了,建州周家,好像是东林侯府远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