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鬼哭狼嚎后,阿奴这才打着哭嗝坐上了席,皇帝没好气:「明日滚回去上课。」
阿奴撇着头冷哼一声:「哼!阿姊去我就去!」
皇帝看着拿君君当筏子逃课的阿奴,心头一阵无名火:「混小子!你说什么?」
阿奴脸上闪过几分心虚,但依旧梗着脖子大声说道:「阿姊去,我就去!要不然阿姊一人在宫殿中无聊!我要陪阿姊!」
谢君珩一双杏眼弯弯,柳眉对着阿奴轻轻挑了一下:「父皇,我脸上的伤不打紧了,可以去上课的。」
阿奴愣了一下,用一种看叛徒似的眼神看了一眼谢君珩,眼睛瞪大的样子分外可爱,让其间几人不由得侧过头闷笑。
皇后轻笑:「君君,女儿家是娇客,再歇上几日也不打紧,不必理他!」
皇帝也转换了语气,温声对着谢君珩:「对,听你母后的,把伤和身体养好才是,课业不打紧的。」
谢君珩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皇帝脸上带了几分真诚:「父皇,我想去,太傅讲的课很实用,能学到很多东西,之前我在家中都学不到。」
皇帝目光中带着几分温柔,对着谢君珩点点头:「好,想去便去,太傅挂念你的伤,问了朕好几次了。」
太子也跟着点头:「最近这几日讲的课我都记了,待会让人给你送过来,今晚我陪你温习一会,若是明日课堂一问三不知再挨了手板,那可真是伤上加伤了。」
谢君珩冲着太子笑的明媚:「谢谢太子哥哥。」
太子看着乖巧的妹妹,又看了看一旁不省心的弟弟,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又握拳头给正在低头扒饭阿奴脑壳一下。
正在扒饭的阿奴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粘着几个饭粒子像一只生气的松鼠一把拍开了太子锤在他脑门上的拳头。
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凶巴巴的,看着太子咽下了嘴里的饭,稍微有些含糊不清道:「阿兄!打我干嘛!」
太子再次赏了阿奴一个板栗,疼的阿奴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脑门。
「哥,我跟你拼了!!!!」
说完便跳下椅子,顶着小脑袋往太子身上撞。
太子单手支着人的脑袋,看着阿奴伸着小短胳膊嗯一拳一拳往他身上砸,却根本分毫触及不到他的样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今晚我跟你们俩补这几日落下的课程,不许不来,明日和君君一道去夫子那儿上课,听到没?」
打不着人的阿奴生气的背过身体,冷哼了一声抱臂,坐回椅子上后,这才甩甩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阿兄,你比太傅还啰嗦……」
吐槽完太子的阿奴拿着筷子飞快的从皇帝手下抢到了最后一根小黄鱼夹到谢君珩碗里,然后对着皇帝呲个牙:「阿姊,快吃快吃,你最喜欢的小黄鱼……」
皇帝: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