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陈嬷嬷手中端了一碗,直接塞进了阿奴手里:「尝尝,阿奴。」
阿奴手中的毛笔被谢君珩抽走:「我还没抄完呢,阿姊。」
谢君珩坐在书桌旁,双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的:「也不差这一会,尝尝。」
阿奴撇嘴捧着碗咕咚咕咚两口下肚,喝完之后眨了眨眼,点点头说道:「唔,好鲜。」
皇后身旁的一位女官目光温柔的看着阿奴和谢君珩:「都是用上好的火腿,老母鸡吊了十几个时辰才煮出来的汤水,还加了百年老参,最是滋补不过了,早两天就让灶上备着了。」
谢君珩捧着小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皇后的目光几乎没从阿奴身上移开过。
静了一会后,皇后突然问起了课业:「阿奴,最近课业如何?」
阿奴将碗放到一旁,继续拿着笔抄起了佛经,略微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还行,虽说比不得太子哥哥,但也没挨太傅的手板子。」
皇后眸光柔软的盯着阿奴:「那便好,平日里多向你太子哥哥学学,他的课业太傅总是夸的,你父皇也经常夸赞。」
阿奴眼中似乎闪过的一抹失落,闷闷的嗯了一声就继续去抄写佛经了。
皇后瞧着又不说话的小儿子轻轻的叹了口气,拉着谢君珩的手,又关心了一会便带着人离去了。
谢君珩见皇后走,阿奴又突然擡起头望着门外呆了一会。
随即又垂着头开始抄写佛经,谢君珩拍了拍阿奴的脑袋突然问道:「怎么突然这样子?平日里话不是很多吗?怎么对母后这样?」
阿奴脸上闪过几分别扭,丢开笔,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母后只喜欢太子哥哥,每次来都是问我课业怎么样,要我努力学习,日后好帮太子哥哥分忧。」
阿奴撇嘴:「都是母后的孩子,太子哥哥就是母后亲自带的,偏生我被丢给皇祖母,阿姊,姑姑偏心,我母后也是,她只关心太子哥哥。」
说着,阿奴语气中带了几分委屈:「我当然知道,我比不过太子哥哥,我又不用继承皇位,母后每次都要让我把太子哥哥当榜样学习,学那么多有什么用!」
阿奴说完有些丧气的把毛笔丢开,趴在书案闷闷的哼了一声。
谢君珩心中莫名的觉得好笑,伸手接过宫女捡回来的毛笔,用手指头点了点阿奴的小脑袋。
「好啦,别不开心了,早些抄完明日放了课咱们出去堆雪人,我瞧这几日雪大,最适合堆雪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