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珩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垂下了头:「我以为母亲是来给我主持公道的,我以为,母亲是来带我走的,母亲,你当真这么厌恶我吗?」
谢君珩低低的话传进周围一众人的耳朵里,听的许多人心中都有些闷闷的。
刘桂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谢家两兄弟也叹气,谢砚更是眼神复杂,上前几步站在谢君珩身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李知瑶心中也有些难受,但是眼瞧着马公公越发不善的目光,咬了咬牙:「马公公,欢欢伤的严重,我先带人回去上药,有什么事待会去公主府说。」
说完便再次拉着柳易欢朝前走去。
「母亲,这么厌恶我,为何当年还要生下我来?」
李知瑶竟不知女儿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紧紧攥着柳易欢的手腕,脚步一顿,似乎是想回头,但最终只是站在那里。
缓了一下心间的酸痛感,李知瑶想着,今日怕是要伤了君君的心了,但是又转念一想,她们毕竟是亲母女,母女哪有隔夜仇?
如今还是先将人保下来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大不了日后给君君解释,她是君君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疼君君。
谢君珩瞧着李知瑶依旧要带人走的样子,摇头,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轻哼一声突然说道:「关门,马公公,宣旨!」
院中的家丁飞快的将院子的门给锁了起来。
李知瑶扭头看着谢君珩,眼中闪烁着几分不可思议。
谢君珩慢慢往后退了几步率先跪下,其他人也迅速跟着谢君珩下跪。
马公公这才找到空隙宣口谕。
「太后娘娘口谕:柳氏长女柳易欢,行止不端,殴辱宗女,大失妇德,罚手板二百,特命其前来宫中,罚没为宫女,学习礼仪,其父罢免官职,阖家自省!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