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公面上带了几分淡笑:「不必了公主,杂家此次前来还有一事,太后准备亲自教养郡主,派我来告知公主一声,公主如今怀着身孕,太后娘娘说公主少劳神多保重身子,郡主日后便在宫中了,还请公主安心,好好养胎。」
李知瑶愣愣的点点头:「这样啊,这样也好,跟着母后,极好的。」
这么说着,李知瑶心中却不知为何有些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离她而去了一样。
「那杂家便先行离去了,公主莫送。」
柳博文已经行完了刑,额头上沁满了冷汗,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对着马公公拱手:「我送公公。」
马公公冷哼:「不必,柳大人带伤,还是找郎中看看为好,还望大人长长记性,莫要挑唆公主和郡主母女之情。」
柳博文神色恭敬,再次拱手:「博文知错,公公慢走。」
等人走了,李知瑶将人扶进房里,看着柳博文背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心疼的直掉泪。
「母后,母后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柳博文趴在床上,伸手握住李知瑶的手:「阿瑶,别这么说太后,太后已经是留手了,三十大板换成常人此刻怕是要了半条命,行刑的人留了分寸,况且,此事是我不对,只顾着你的身子和咱们的孩儿,忽略了君君,太后打的对,下次我该对君君道个歉的。」
提起来女儿,李知瑶再次红了眼,语气多了几分狐疑:「阿文,我对君君,当真很差劲么?」
柳博文摸了摸李知瑶的脸颊:「怎会,你是君君母亲,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别多想,不过太后让你禁足,下次想见君君,怕是要等到咱们的孩子出生后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