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站在温婉的身旁,面上带了几分紧张看着太医:「太医,孩子怎么样?」
太医探过了脉起身对着谢砚行了一礼:「谢大人,孩子无事,温姨娘思虑过多,心神动荡,所以略微有些动了胎气,不过孩子月份大了胎相安稳,我给开两副安神养胎药就好。」
说完太医顿了一下:「孕期还是望姨娘少思,思虑过多,对胎儿不好。」
说完便对谢砚行了一礼:「大人,我这便下去给温姨娘抓药了,晚些郡主的药也该喝了,我得回锦和苑看着些。」
谢砚回之一礼,起身送太医:「我送太医。」
说完便起身将太医送到了外面,等太医走远后,谢砚沉默了一瞬,又找贴身小厮去请了谢家常用的郎中。
「婉儿,今日怎么好端端的动了胎气?」
温婉苍白着脸趴伏在谢砚的怀里:「砚郎,我怕~」
谢砚脸色有些不好:「可是今日君君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温婉摇头,只一个劲的说害怕,谢砚紧紧抿着嘴唇:「你常用的郎中马上就过来,让人再给你看看,可放心?」
温婉轻轻的嗯了一声:「多谢砚郎。」
等郎中来了,再次细细的给温婉看过后,回禀谢砚:「家主,姨娘惊惧,多思多虑,这才动了胎气,孕期还是要保持心情舒畅为好,莫要思虑过多,对胎儿无益。」
谢砚点了点头,掏出了刚刚太医给的方子:「帮我看看这张方子可有异?」
郎中拱手接过太医开的方子,抚了抚胡须后点点头:「上乘的药方,虽说所用药材都珍贵些,不过对温姨娘的惊惧之症应该疗效不错。」
说完后又带了几分疑惑:「大人,这药方可是宫中所出?」
谢砚点头:「是太医给的方子。」
郎中笑笑:「那便无不妥,我医术不及,太医给的方子稳妥又温补,对孕妇是极好的,家主可要按照这个方子煎药?」
谢砚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温婉:「下去煎药吧,有劳。」
等郎中下去后,谢砚坐在了温婉身旁,转头看向温婉身旁他给的丫鬟:「今日郡主过来可曾说些什么?一字不差的复述给我。」
丫鬟点点头,跪在二人下首,思索过后,将今日院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谢砚。
谢砚总的听来无不妥,甚至自家闺女做的格外的妥帖,也不知哪个环节吓到了温婉。
温婉只一个劲的说她害怕,说君君要害她肚中的孩子,眼瞧着神态和动了胎气都不像是假的。
谢砚多疑,叹了口气后,让郎中再次查验了君君这些日子送过来的东西。
郎中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照常看了后过来回禀:「家主,郡主送来的东西无不妥,而且对孕妇都是极有益的。」
看着谢砚面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郎中多了一句嘴:「别的尚且不说,郡主送来的药材都是上好的,如今温姨娘用着正好,瞧着连生产时需要的药材都备着了。」
谢砚点点头,示意让人退下,哄着温婉把药喝了,才道:「早就告诉过你君君并不是什么奸恶之徒,这孩子生性良善,瞧瞧你自己,吓自己,这不是作践身子吗?」
温婉摇了摇头:「砚郎,你和公主是因为我才和离的,郡主对我不会有好感的,我真的觉得郡主要害我肚里的孩子。」
温婉一边说一边护着肚子:「她一定会害我的,一定会的,她说只有生下来的孩子才是谢家的孩子,这不就是说我这孩子生不下来吗?」
谢砚拧着眉头,揉了揉额角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你一直在婉儿身旁,郡主可曾说过这种话?」
丫鬟自然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栽赃人的,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温婉这才吭吭哧哧的说道:「家主,我不曾听到郡主有说这种话,也,也或许是郡主悄悄的对主子说的?」
那就是没证据,没听到,故意揣测君君要害人的了。
温婉抱着头尖叫:「砚郎,她一直瞧着我的肚子,我就知道她一定不会想让孩子出生的,砚郎,救我~」
谢砚无语。
他大概是看出来了,温婉这是在争宠,联想到前几日,他说把名下的财产划给了君君一部分后温婉的神情,谢砚叹了口气。
到底是小门小户的眼皮浅,只能囿于这一方后宅,想通其中关节后,谢砚一甩袍子坐到了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神色中带了几分认真和警告: